第五章 妖魂索命

冷风刮得脸生疼，我缩着脖子往巷子深处挪，心里骂娘不嫌累，非拉着我去镇上那个破工坊。娘说手艺人能赚几个是一个，我呸，我乐意伺候那些油嘴滑舌的地痞？还不如在家偷偷摸摸练练我那祖传的防身本事呢。 “哎呦！” 这动静可不大，就在巷口那棵歪脖子枣树下。几个镇上混混模样的家伙围着一个老婆婆，其中一个正对着老婆婆脸下手，嘴里还骂咧咧的。 “老虔婆，少废话，钱够不够！” 我估摸着是抢钱，心里叫骂着真他娘的碰上事儿了。正准备绕过去，那老婆婆突然发出一声惨叫，那叫一个凄厉，听得我心里一紧。 “滚开！” 一个洪亮的声音炸开。我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汉子， Looks 挺普通，正死死盯着那几个混混。那汉子手里握着个玩意儿，像是个破瓦罐，但上面画着些看不懂的符号。 “滚！” 汉子又吼了一嗓子，那几个混混明显是占不到便宜，互相使了个眼色，骂骂咧咧地走了。我这才看清，那汉子看样子是个老实人，脸上带着惊恐，对我说：“多谢小哥仗义相助！” “客气啥，举手之劳。” 我摆摆手，心里可打鼓了，这年头哪有那么多顺手的事。正说着，那老婆婆悠悠转醒，一看我在这儿，赶紧谢了又谢，从怀里掏出几文钱塞给我。 “后生，看你也是个可怜人，这几文钱你拿着。” 老婆婆说着，突然脸色一变，指着那歪脖子枣树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你……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……” 我心头一跳，赶紧摇头：“没，没看见什么。” 老婆婆眼圈一红，眼泪就下来了：“我就知道……我就知道……” 说着，老婆婆突然惨叫一声，倒在地上，直挺挺地抽搐起来。那几个混混又回来了，这次他们手里多了把刀，围上来就捅。 “操！妈的，还跟老子较劲？” 我握紧了拳头，正想冲上去，突然一股阴风刮过，那歪脖子枣树“咔嚓”一声，枝干掉下来，正好砸在那几个混混的脑袋上。那几个混混倒地就没了声息。 我吓傻了，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难道真的有鬼？ 老婆婆突然抓住我的手，死死地：“小哥，快走！这里不干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