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少年遇诡

我叫张凡，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村娃，十八岁，刚高中毕业，正琢磨着是去镇上打工，还是回家种地呢。说实话，挺纠结的，手头那点积蓄，够交个学费，但离报个什么技术班还差得远。家里就老娘我两个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。 那天下午，天刚擦黑，我帮老娘收拾完院子，正坐在门槛上发呆。老娘端着一碗凉白开走过来，叹了口气，“凡儿，娘看你就不像个吃粮不花的，初中文化，再读两年高中也行啊。” 我扒拉着碗里的白开，“哪能啊妈，咱家这情况，多一个人多份力。” “话虽这么说，可你这高中毕业，总得有个奔头。”老娘看着我，眼神里带着点期盼。 我嘿嘿一笑，“放心吧妈，我心里有数。镇上‘黑市’是不是进了一批新货？我晚上去瞅瞅，兴许能碰上好deal。” 老娘摆摆手，“少折腾，安安稳稳的……” “哎，知道了妈！”我打断她，灌了一口白开水，“你管我呢，我不照样长这么大？” 老娘摇摇头，没再说什么，转身回屋里去了。 我知道，老娘舍不得我，但又相信我的能耐。她是觉得，我总不能一辈子窝在村里吧？得出去闯闯，看看有没有什么出路。 我擦了擦嘴，把碗往地上一放，心想也是，镇上那个所谓的‘黑市’，其实就是条废弃巷子里的几个摊子，专门卖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，什么古玩字画，什么走私货，甚至还有不少……呃，比较‘特别’的东西。我知道镇上有些人私下里没事就往那儿跑，据说挺赚钱的。既然高中毕业了，手头也有一笔钱，不去碰碰，白瞎了这机会。 天彻底黑透后，我揣着一兜子零钱，溜达着出了村。村子后面有条小路，没走多久就拐进了一条更黑更窄的巷子。巷子两旁堆满了杂物，空气里飘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。 我压低身子，一步步往前挪，心里盘算着，今晚最多花五十块钱，买个烧水壶或者那个什么老式收音机就好了。 刚拐过一个堆满破瓦片的角落，冷不丁就听到一阵若有若无的哭泣声。那声音不大，但在这死寂的巷子里，听得人心里直发毛。 我停住脚步，竖起耳朵仔细听。哭声似乎是从左边那间废弃的小屋里传出来的，断断续续的，像是……女人在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