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道观里的秘密

我叫张半仙，对，半仙，不是什么活神仙，就是半吊子算命的。在城西开了间破庙，挂个破牌子“玄门正宗”，其实就是收破烂的变相，靠搭个道台，念念经啥的混口饭吃。这年头，真搞玄学的都没几个收入，全靠吓唬人，赚点老头老太太的同情钱。 不过话说回来，咱也不能太丢份儿不是？城西这地界邪性，游魂野鬼比街角的野猫还多，你要是真摆出一副穷酸样，怕是半天都接不到一个活儿。所以，得装装，至少得有那么股子“道长”的架势。 就这么着，我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白的道袍，挂着假胡子，嘴里叭叭叭地念着什么“道法自然、积德行善”。一天跟往常一样，刚收摊，在一个犄角旮旯的破屋里头，就听见“嘎吱”一声。我吓一跳，这破庙里就我一个人，哪来的声音？ 我 creep 咯吱 Creep 一下过去，借着那点昏暗的天光一看，嚯！地上蹲着个女的，穿着老式的旗袍，脸白得跟纸一样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。这人一看就不是活人，死刑脸，阴气森森的。 “啊……”我倒吸一口凉气，这年头，撞上鬼也挺正常的，毕竟我干这行，接活儿不比上班，啥玩意儿都有可能。 那女的没动，就那样看着我，声音特别轻，都听不清：“道长……” 我鸡皮疙瘩立马起来了，心头直突突，这女生……不对劲啊。我赶紧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镇定点：“女施主，深夜在此，可是迷路了？” 她还是那样看着，一副没睡醒的样子：“不……我不是迷路。”她说完，顿了顿，又开口了，“道长，还记得我吗？” 我脑子里嗡嗡作响，这女的，绝对是个鬼！她这话说的，让我心里直发毛。什么叫还记得我？我这半吊子水平，印象深刻的鬼多了去了，哪记得住她这么个突然冒出来的？ “施主，你……你叫什么名字？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。 “阿月……”她说完，嘴角动了动，像是在笑，又像是在哭，“道长，十年了，你都没想起来？” 十年？什么意思？我心里咯噔一下，难道我以前接过什么这种道单？看着她那张惨白的脸，我心里直犯嘀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