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采药遇到奇葩老怪

狗蛋这会儿在城里，三天没正经睡过一个囫囵觉。白天在那些富家小姐家挂着“疏妖顾问”的名头转悠，其实也就是装模作样摆摆手，说几句“怨气太重，注意调节心情”之类的屁话。小姐们听了都一脸受用，赏钱倒是给得大方。狗蛋心里嘀咕，他跟那帮娇滴滴的小姐，八字真没一撇，瞎掺和啥。 赚了点零花钱，狗蛋琢磨着今晚去哪儿调剂调剂。刚走到城郊那片老林子，就闻到一股子药草的异香，不是城里花店那种甜腻味，是带着泥土气的，很纯粹的那种。狗蛋好奇心起，循着香味走了过去。 这一走，把他自己给吓了一跳。 眼前这地儿跟后来日打交道的地方完全两样。密密麻麻的杂草，有些开着诡异的紫花，风一吹，花枝摇晃，像在跳舞。狗蛋能感觉到，这片林子里妖气特别浓，而且还夹杂着各种奇奇怪怪的气息——像野狼的腥气，又像是某种毒蛇的阴冷。更让他心惊的是，这妖气根本不是散乱的，像是有条看不见的线，把它们都串在了一起。 狗蛋咽了口唾沫，心里敲起了鼓。他虽然能看见妖气，但这么浓烈、这么乱的妖气，他平生还是头一回遇到。这要是遇上个厉害的妖怪，他狗蛋小命可就交代在这儿了。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赶紧溜，突然，前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接着，一个黑影“噗通”一声摔在了草丛里。 狗蛋壮着胆子往前凑了凑，借着昏暗的光线，看到个佝偻着背的老头，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，手里还捧着一个东西，正坐在地上嚎嚎大哭。 “哎呦喂，我的宝贝疙瘩……”老头哭得那叫一个伤心，嘴里嘟嘟囔囔的，什么“怎么就被人偷了”，“我的百年山参啊”之类的。 狗蛋一愣，这老头哭得跟卖惨似的。他小心翼翼地靠近，借着妖气掩护，目光扫了老头周围。好家伙，草丛里、树根下，散落着好几株形态各异的药草，有的叶子边缘是锯齿状，有的开着血红色的花，还有的像个扭曲的人形。 狗蛋忽然明白了。这不是什么普通山里老头，这八成是个采药妖，而且是个新手，连自己采的药都没看好，让什么小毛球或者野猪给偷了。 “大叔，您这是……”狗蛋斟酌着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