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时间囚笼的秘密

王磊手忙脚乱地去开防盗门，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白色制服、戴着大框眼镜的女人，手里还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。他凑近了才看清对方胸前挂着块牌子，上面写着“城市环境监测员，林薇”。 “王磊是吧？”林薇推了推眼镜，语气平板无波，“你名下这栋楼的空气质量样本采集点该换点了。” 王磊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他这租来的老破小，外墙上歪歪扭扭贴着几张过时的招聘广告，没想到还有这等“玄学”部门。他咧嘴一笑，尽量显得热情：“哎，林大姐是吧？啥事儿啊？” 林薇把塑料袋往他面前一杵，眼神扫过他桌上那盆奄奄一息的绿萝，哼了一声：“别嬉皮笑脸的。看看你这植物，叶子都卷起来了，这屋里肯定有毒气。” 王磊这才仔细打量。那盆绿萝确实惨不忍睹，叶子边缘都发黄了，一点生机都没有。他嘟囔道：“这楼太老，通风不好……” “得了吧你，”林薇打断他，接过他的身份证刷了两下，“小区物业发通知了，这批老旧建筑都安排了强制改造，空气质量检测是第一步。你配合一下，我给你取个样本。” 王磊愣在原地。强制改造？这老破小都快成他心灵的港湾了，怎么突然要拆？他结结巴巴道：“那……改造是啥意思？不会真的要拆我这楼吧？我这刚租没多久啊！” 林薇眉头一挑，镜片后的眼睛显得有些不耐烦：“拆不拆是后话。先给我取个样本。空气质量超标，谁都得配合。” 王磊看着她身后还站着两个穿着工装、手里拿着采样仪的男人，心里顿时凉了半截。他小心翼翼地引着林薇走到客厅窗户边，指了指外面狭窄的巷子：“就这儿吧，应该能取到数据。” 林薇却皱着眉摇头：“这附近全是死角，我需要到楼顶去采样。”说着，她朝那两个工装男使了个眼色。 王磊头皮发麻。这老破小也没啥像样的楼顶，只有一道摇摇欲坠的楼梯通向旁边一个锈迹斑斑的铁平台。他硬着头皮跟在林薇后面，后面还跟着两个穿工装的，手里拿着那种一看就很专业的黑乎乎的仪器，像是在勘探什么。 “你们这是干啥？”王磊一边爬楼梯一边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