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尘埃落定

“空的法证袋？”李默眯起眼，手里的卷宗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，他合上卷宗，指了指那几页上面密密麻麻的空袋标记，“小王，你确认没看错？空的？连个血迹、纤维都没留下？” 小王咽了口唾沫，点头 accordingly：“确认没错，李队！我盯着那几页看了不下五遍，就那几页，全是空的！以前卷宗里，就算找不到人，好歹还留点痕迹，鞋印、头发、香烟头……可这次……直接就是照本宣科‘现场未发现有价值的痕迹’，连个‘未找到’都懒得写！” 李默皱了皱眉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人群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掐了支烟，眼神悠远：“空袋子……这事儿透着邪门。”他掐灭烟头，转身走到小王面前，“你再想想，这次失踪的人，有什么共同点？” 小王愣了一下，随即答道：“性别？女性。年龄？年轻女性最多。失踪时间……都是在午夜前后，电话直接关机，手机定位最后显示的位置……都是市中心附近的这些商场、酒吧……” 李默点了点头，又摇了摇头：“商场、酒吧……人流量那么大，连点杂七杂八的痕迹都找不到？这不合常理啊！”他走到电脑前，调出失踪人员名单，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，“性别……全都是年轻女性。职业……大多是网红、主播……” 小王恍然大悟：“等等，李队！我好像明白了！这些失踪的姑娘，是不是都直播过午夜直播？她们失踪前，最后出现在网络上，是不是都被关掉了直播？” 李默眼神一凝，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脑门：“你说的是这个？”他敲了敲键盘，调出几个失踪者的社交媒体账号，“你看看，这些姑娘，失踪前，直播内容……大多是晚上十二点以后，内容……啧啧……”他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，“内容有些……不太干净。” 小王脸色煞白，咽了口唾沫：“李队，您是不是觉得……有人利用这些姑娘的直播，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？” 李默没有说话，只是眼神锐利地盯着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。突然，他猛地一拍桌子，站起身来：“走！去查查这些姑娘的直播间！再去查查她们失踪前，给谁发过私信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