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最后的挑战

小王脸涨得通红，梗着脖子道：“李队，您再瞅瞅卷宗！还有这次跟以前不一样！以前失踪的，好歹还留点脚印、头发啥的，这回……卷宗翻来翻去，除了失踪报告，就剩一堆空的法证袋！连个‘没找到’的记录都没有！” 李默眉头皱得更紧了，手里的烟卷夹得死死的，咔吧咔吧地摩挲着滤嘴。他放下卷宗，站起身在狭小的审讯室里踱了两步，烟草味混着汗味在空气里弥漫开。“空的袋子？你是说……现场啥都没留下，人跟衣服都凭空蒸发？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点被打断的不爽。 “对！就是空的！就像有人把现场整个‘打包’走了，连灰尘都没放过！”小王激动得声音都变调了，手指着卷宗上一页，“您看这里，上一起是老王失踪，现场找到半截袖口和几根胡子；再往前，小张失踪，留下块带血的手帕。可这次……啥都没有！连监控录像都是一片雪花！” 李默停下脚步，又重新拿起那几页卷宗，翻来覆去地看。纸张泛黄，边角磨损，透着一股子陈旧味。他掐灭烟头，在桌上摁灭了，发出一声闷响。这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。 “雪花屏……”李默眉头紧锁，这种东西可不会无故出现。“是不是设备老化，线路故障？”他问小王。 “我问过技术科了，线路没问题，监控主机也都正常。查过记录，没发现过异常。”小王摇头，一脸无辜，“我也想不通啊，李队。” 李默沉默了半天，突然一掌拍在桌上。“走！去看看现场！”他言简意赅，烟灰缸差点被震飞出去。 小王眼睛一亮，赶紧拿起外套：“走！”跟着李默出了警局。 车一路开到市郊，最后停在一片废弃的工业区边缘。这里杂草丛生，铁锈斑斑的厂房像一具具蛀空的骨架。根据卷宗记录，最后见到失踪人员的地点就在这里附近。 李默拉着小王走进其中一个半塌的仓库。一股霉味和灰尘味扑面而来，呛得人喉咙发痒。仓库中央空荡荡的，只有几张破旧的木箱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。四周墙壁上布满了爬山虎的藤蔓，几乎遮住了半块墙皮。 “这里确认过，最后目击地点就在这附近。”小王指着一处墙角，“但具体失踪位置，一直都是个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