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警方的调查

小王咂咂嘴，把那瓶凉白开喝到底，把瓶子往桌上一顿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他抹了把嘴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卷宗，手指头在页面上划拉着。 “李局，我说老李，这事儿不对劲啊。”小王声音不大，但透着一股子急切，“你看这个第三个案子，死者是个小姑娘，二十出头，就穿着件白T恤，牛仔裤。按说这衣服挺普通，不值钱啊。可你看现场，除了脚印，啥都没留下，连那件T恤都不见了。你说会不会，是被人……” 小王后面的话没说，但意思大家都懂。可李默不信邪， 他吐了口烟，烟雾缭绕中，那张脸显得有些疲惫。“消失？不可能！谁这么神通广大，还能把人肉和衣服一并带走？除非……” 李默话没说完，但他心里那个念头，跟小王是一样的。除非，人根本没死，是被拖走的！ “小王，你把这三起案子都捋捋。”李默掐了烟头，站起身，“告诉我，这三个人有什么共同点？职业？住址？习惯？失踪前都干了啥？” 小王立刻坐直了身子，翻卷宗的手速都快了半拍。“李局，我这就查！我查了查，这三个人……哦不对，前两天失踪的两个人，都是一个软件公司的程序员。第三个，是个自由撰稿人，以前好像也做过几年程序员。他们都住在城东，都是晚上出门，然后就没影了。” “软件公司……程序员……”李默嘴里念叨着这几个词，眉头越皱越紧，“城东……晚上……小王，你再去一趟城东，找找那两个程序员住的小区，问问有没有什么发现。尤其注意，他们失踪前后，有没有什么奇怪的访客，或者邻居看到什么不对劲的事儿。” “好嘞！”小王立正敬礼，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，“保证完成任务！我这就去！” 看着小王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，李默又点上一根烟，深深地吸了一大口。烟雾呛得他咳嗽了两声，但他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盯着卷宗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，眼神深邃。 “程序员……难道是……” 李默猛地一拍桌子，桌上的茶杯都跳了一下。“不对！这绝对不对！程序员怎么会……”他摇了摇头，感觉脑子里像塞了一团乱麻，理不清头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