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破碎的线索

小王端着那杯凉白开，手指头划拉着桌沿，心里直犯嘀咕。三天了啊，三起失踪案，一个个干净利索的，跟玩消失似的。人没影，衣服也没影，连地上_progress coisa都是干干净净的，就跟那儿本来就没发生过一样。你说邪门不邪门？ 老李没吱声，自顾自把烟头往烟灰缸里一按，发出“嗤”的一声轻响。烟灰里的火星子蹦出来一下，又灭了。他盯着那份登记表，眉头拧得跟石头缝里长的草似的。上面名字一长溜，张芳，李娜，王秀英，全都是二十岁上下的姑娘，要么是学生，要么是厂妹，timestamps 都掐得死死的，集中在三天之内，报案地点还分散得跟蜘蛛网上的点一样。 “老李，”小王干咳两声，把杯子里剩下的半杯白开水灌进嘴里，一股子苦涩直往嗓子眼儿里扎，“你说这事儿，是不是有蹊跷？光照常规办法查，感觉……查都查不到路子去。” 老李抬眼瞅他，眼角的皱纹动了两动，像两条拧不开的麻绳。“嗯，”他声音有点哑，“蹊跷得很。常规思路，暂时使不上劲儿。” 小王放下杯子，吧嗒吧嗒嘴，凑过去看那份登记表。“那你说，这些姑娘是干嘛的？不会是……集体去玩，然后玩累了各自回家了吧？”他瞎猜，“可这时间点……” “时间点对不上。”老李直接否定，“配料单上写的失踪时间，都是她们家人或者朋友最后一次联系她们的时候。中间没出现不在场证明，也没人能证明她们在那之前去过什么地方。”他夹着烟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，力道不轻，“最邪乎的是现场，小王，你仔细看看。” 小王凑得更近了，目光扫过登记表上那些干巴巴的文字描述：地点一，城南公园附近；地点二，老城区东街；地点三，河边夜市。特点都是一样——人没了，衣服也没了，现场痕迹比沙漠还干净。不像什么熟人作案，更不像什么意外落水或者失踪，那都是留下点痕迹的。 老李把登记表往前推了推，又从抽屉里摸出个文件夹，哗啦一下打开，里面是一堆照片。“这些是案发现场拍的。”他手指点着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个人站在空荡荡的花坛边上，花坛里刚种下的月季被踩得乱七八糟，“你看这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