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案发现场

老李给小王倒了杯凉白开，自己没喝，手指夹着烟卷，盯着桌上那份失踪人员报案登记表。烟屁股在指尖烧得明灭，映着老李那张刻着岁月痕迹的脸。三天了，三起失踪案，全是年轻姑娘，地点分散，但奇怪得邪乎。 "王儿啊，你看这第三个，小张，二十六岁，在这家服饰批发城打工。"老李把登记表往前推了推，"家属说早上出门买早点，下午回来就找不着人了。" 小王拿起笔，在表格边边角角画着记号，嘴里嘟囔："又找不到人，连衣服都没留下。不像的正常失踪，太干净了，干净得瘆人。" 老李哼了一声："干净？我看是太邪门！现场连根头发都没看见，这年头，连头发都不带走的？除非……尸体被处理了，彻底处理了。" "那怎么处理？能连衣服都一起？"小王皱着眉，"除非是某种仪式，或者……" "嘘！"老李突然抬手打断他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登记表角落一行小字。小王顺着看过去，"人失踪前最后一通电话打给了谁？登记表上没写。" "家属说没打，姑娘失踪前就出门了，也没说要去找谁。"老李掐灭烟头，又摸出包新的点上一支，"不对劲，太不对劲了。" 两人抬头看向失踪地点照片。第三起案子，批发城南门快递点对面的小巷。老李叹了口气："去现场看看吧，再拖下去，怕是邪门变鬼门了。" 巷口停着辆警车，老李和小王从车上下来时，巷子里的风突然吹得有点冷。墙头上贴着的"禁止高空抛物"标语，在白晃晃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 "老李，你看墙根这儿。"小王蹲下身，捡起一片被随意踩过的落叶，"这个季节，叶子早该黄了，这里怎么还有绿色的？" 老李凑近一看，也皱起了眉："是绿色的，但……这颜色太深了，不像是叶子该有的。" "会不会是别的植物？比如爬山虎？但这个高度……"小王又看了看旁边墙头，突然愣住。 老李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墙头边缘，那里本该是一道黑色的砖缝，此刻却空了一块，露出里面鲜红的砖墙。像是有人刚才才抠下来的。 一阵风吹过，巷子上空突然传来细微的"沙沙"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