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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夜里,上官怡把自己关在房里,青光棍子似的站在窗前,对着外面黑黢黢的天捅了好几个白眼。屋里没开灯,就靠窗外透进来的几缕月光,勉强能看见她那张有点憔悴但眼神贼亮的小脸。 “都多少年了!这破瓶颈期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!”她忍不住低声骂骂咧咧。手里捏着块灵石,对着一面泛着幽光的玉镜比划。镜子里映出她大概的模样,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道袍,头发简单的用一根木簪扎着,脸色是那种长期缺乏灵气滋养的苍白,唯独那双眼睛,亮得能把人晃瞎。 修炼最怕的是什么?是卡在某个境界出不去。其他修士卡着,可能还得喜滋滋地找人指点,或者去哪里挖个神秘书简。上官怡不一样,她卡着的时候,觉得整个世界都欠她三斤好酒。 她这歪修之路,就是这么歪出来的。本来是张乐平村出来的农家女,拾到过道长随手丢的破铜烂铁,误打误撞吞了个不知名的五彩虫,结果修为就走了岔路。旁人练个筑基、金丹那是循序渐进,到她这儿,要么就是暴力破解,要么就是干脆躺平睡觉,反正不按常理出牌。 “不行!再这么耗下去,老娘的食物转化率都要被熬出来了!”上官怡咬牙切齿。她摸到脖子后面,偷偷藏了一颗后辈赠予的雷晶。这玩意儿平时当夜明珠用,关键时刻嘛,只有天知道能干嘛。 “就你小子了!”她心里暗骂。雷晶被她用特制的银针固定在指尖,微微发着危险的红光,掌心全是冷汗。那不是怕疼,是说,万一炸了,波及到自己那点可怜的道行,她哭都没地儿哭去。 窗外开始隐隐传来闷雷声,像是有人被雷劈中了,但反应却慢得离谱。上官怡眼神一凛,立刻改主意了。她不再对着镜子发呆,而是打开一扇通往天井的竹门,踩着湿漉漉的青苔,一步步走到了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下。 她伸出手,掌心对着天空,嘴里还念念有词,但说的不是什么引雷诀或者聚灵咒,反而是些从村里老人那儿听来的土话胡乱组合。 “嘿!你这雷 Boom,有本事就给我亮亮!别光顾着打别人的锣鼓,也敲敲我的鼓啊!”她一边说,一边晃了晃手里的雷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