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首战告捷

班主任王老师把我叫去办公室，那声调，啧啧，跟扒了皮似的。我本来在后排靠着窗户补觉呢，把椅子支得老开，就想着眯瞪那么一小会儿，结果感觉眼皮子跟焊上似的，刚合上眼就听见王老师在那儿扯嗓子喊我。 “张坑！给我站外面去！” 王老师的声音自带BGM，是那种雷厉风行的交响乐，听得我后脖颈子都发凉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妙，这老班今儿个是吃枪药了还是怎么着？我这坑货的名头，在咱们班那可是响当当的，老师里头，王老师最看我不顺眼。 我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，那拖鞋跟我是亲妈，走两步就得抽风。刚走出教室门口，就看见王老师杵在那儿，脸拉得老长，估计是准备给我好好讲讲人生哲理，顺便灌输点知识，或者干脆就是想让我体验一下站墙角的滋味。 我站定，清了清嗓子，打算上演一出“痛哭流涕认错”的大戏。这不，话还没说出口呢，王老师就摆摆手，指了指旁边那棵歪脖子树。 “站那儿，”王老师说，“给你个表现的机会，晚上留下来，把教室门前的这片荒地给收拾一下，明天得弄干净了。” 我愣了愣，抬头看了看那片荒地，那地方跟龙潭虎穴似的，杂草丛生，还有几只野猫蹲在那儿看戏。我嘴角抽搐了一下，心里叫苦不迭：“我靠，老班这是嫌我站办公室太悠闲了，给我改行当园丁来了？” 但这话不能说，一说就显得我跟那荒地似的，没救了。我硬着头皮答应下来：“行，王老师，我这就干。” 王老师这才露出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，估计是觉得我这态度还不错。我赶紧溜回教室，心里盘算着这事儿怎么搞。晚上下自习，我慢悠悠地晃到教学楼后头，看到几个小弟在那儿聚众抽烟，见我过去了，立马烟都掐了，一脸谄媚。 “大哥，”一个瘦高个谄媚地说，“您今儿个咋了？老班没找你麻烦吧？” 我摆摆手：“没事儿，让我去干点活儿。” “干活儿？啥活儿啊？哥，要不哥几个帮你？”另一个壮实点的提议。 我笑了：“没事儿，我自己来。” 其实我心里跟明镜似的，这根本不是干活儿，这是给我上社会课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