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钥匙扣里藏着一个小太阳

林凡皱着眉，跟着众人下了电梯。这味道，怎么说呢，挺冲，但他又觉得有点熟悉。是那种……刚出锅的红烧肉，旁边放了个没剥皮的蒜头？ 他脑子里还在回荡刚才那张贴纸的事。皱巴巴的白纸，上面好像还渗了点水渍。这公寓楼年纪不小了，墙皮都有些斑驳，三楼这户的门口挂着个老旧的金属牌子，上头用褪色的油漆写着“302”，旁边还缺了个角。风一吹，似乎还摇晃两下。 “来了来了，赶紧扫码。”王胖子挎着个双肩包，催促着大家。他身上那股子廉价香水味混杂着烟味，林凡每次闻着都想离他远点。 扫码开门的时候，林凡鬼使神差地多看了一眼门上。就在“302”三个字旁边，有个小小的凹槽，像是本来什么东西掉下去留下的坑。他伸手探了探，里面是空的。 “干嘛呢你。”王胖子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，“快进，老张在呢。” 林凡应了一声，走了进去。屋子里光线不算太亮，墙上挂着个老式挂钟，指针纹丝不动。空气里那股红烧肉和大蒜的味儿更浓了。 “老张，你这家伙，又没准时！”王胖子嚷嚷着往厨房走，“今天吃啥？红烧肉？我刚买了肉，等下就炖！” “知道了知道了，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客厅传来，“肉多少来着？我给你称。” 林凡打量了一圈。客厅挺小，一个老式沙发，上面堆着点儿衣服，一个角落里放着个半人高的书架，上面东倒西歪塞着各种书，看得出来住得不怎么样。墙角还放着一个半人高的花盆，里面长着一株……嗯，会说话的盆栽？就是小绿，上次电梯里差点被它认出来是“坏蛋”。 “胖子，你带来的这个新朋友，是？”沙哑的声音的主人转过头来。是个有点胖的中年男人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带着点烟熏的痕迹。 “我说老张，你这形容的，方不方便？”王胖子挤眉弄眼，“‘新朋友’，这都第几个了？” 老张愣了一下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……也是，我这记性。林凡，对吧？上回说找房东抗议噪音那个。” 林凡有点不好意思：“呃，是我。老张，您好。” “客气啥，”老张拍了下沙发，示意他坐下，“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