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边塞征战诗

马蹄声碎，杂着风沙的呜咽，在黄沙漫天的荒原上，卷起一道道尘土。李颀站在马上，看着远处连绵起伏的雪山，眼神里有几分复杂。他不是第一次来边塞了，但每次踏上这片土地，心里都像压着块石头。这石头，沉甸甸的，压得他喘不过气。 "将军，喝口水吧。"身边甲士递来一个皮囊，声音沙哑。李颀接过来，抿了一口，冰凉的水滑进喉咙，让他的思绪稍微清醒了一些。他抬头望了望天，灰蒙蒙的，像被什么脏东西浸过一样。这地方，连个干净的云彩都找不到。 "诗仙说，'明月松间照，清泉石上流'，真要是到了这塞北，怕是没有松树，更别提清泉了。"李颀自言自语，声音不大，但在寂静的原野上，还是能被听见。甲士们对视一眼，没说话，都知道将军心里憋着什么。 甲士笑了，带着几分嘲笑："将军别酸了，这地方哪比得上长安的繁华？咱们在这儿，就是图个功名。"这话说的实在，李颀也不反驳。当兵嘛，谁不想立功？可这立功，怎么立？他想的不是功名，而是这漫天黄沙，这风霜交加的天气，还有那些等着他去救的兄弟。 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，越来越近。李颀勒紧缰绳，举目望去。只见几骑急驰而来，为首的是一个中年将军，脸上带着风霜，眼神却锐利如鹰。他们靠近了，翻身下马，敬了个军礼。 "李判官到了。"中年将军的声音洪亮，带着军人的威严。李颀也翻身下马，回礼道："末将李颀，参见将军。" "我听说了你的事迹，破狼山一战，你带了一百骑兵，就把敌军五千人打得大败。"将军语气赞赏，"不过，这次的任务可不轻。" "末将愿效犬马之劳。"李颀毫不犹豫。他不是温室里的花朵，他知道什么是战争，什么是死亡。他只是想，能不能让更多的人活着回家。 "边境有警，敌军可能要偷袭我们的粮道。"将军沉吟片刻，"你熟悉地形，就由你带一支精锐，去断他们的后路。" 李颀点点头，心里已经有了计较。他知道这任务危险，但也是立功的好机会。他抬头望了望天，远处雪山隐隐可见，心想："待我此去，定要让敌军知道，唐朝的兵，不是吃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