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回首

哎哟一声在狭窄的巷子里特别响亮，把沈默言惊得一哆嗦。他手一滑，手里刚剥好的糖葫芦糖块“啪嗒”就掉地上，黏糊糊地粘在青石板上。旁边几个喝酒的闲人眼睛都亮了，探头出来看热闹，摇着扇子笑道：“哟，这位公子看着不仗义啊，碰了姑娘一下还跑得比谁都快。” 沈默言脸一红，心里骂了句“管他娘的”，没空搭理。弯腰去捡那块掉在地上的糖葫芦糖块。刚捡起来，就听见远远地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，像是银铃落在了青石板上。 他抬头，就看见一个穿着浅蓝色襦裙的姑娘站在巷口，手里还拿着一朵沾了露水的白色兰花。姑娘弯着腰，像是也在捡什么东西。走近一看，沈默言发现她鞋跟一歪，差点摔倒。他赶紧伸出手，一把扶住她。 姑娘站稳了，抬头看看他，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儿。“谢谢公子。”她小声说，声音像风铃一样好听。 沈默言脸更红了，连忙把手缩回去。“不……不用谢。”他结结巴巴地说，心跳得像打鼓一样快。 姑娘笑了，眼睛弯成了月牙儿。“公子，你刚才往我身上泼水，怎么跑了？”她指着沈默言的衣服，确实，他衣服上沾了水渍，像是被人泼的。 沈默言脸一黑，想起刚才自己确实没站稳，不小心把水溅了她一身。他叹了口气，老实说：“是我太着急，一不小心……” 姑娘点点头，不再追究。她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帕子，递给沈默言：“公子，你擦擦吧。” 沈默言接过帕子，发现帕子上绣着一朵兰花，和姑娘手里的兰花一样。他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，这是姑娘的帕子。 “姑娘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他问。 “我叫苏晚。”姑娘说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星星一样。 沈默言点点头，心里记住了这个名字。他看了看天色，发现已经下午了，该回去了。他最后对苏晚说了一句“再见”，就转身离开了。 苏晚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有点失落。她知道，这个公子肯定不是故意碰她的。他只是太急了，所以才不小心。 她摇摇头，继续往前走。她知道，她很快就会再见到这个公子的。因为她已经把他记在心里了。 沈默言走了一段路，心里还在想刚才那个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