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林凡刚给自己中医馆收完尾，站在门口习惯性地看了一眼街角。下午五点，正是人流高峰期，他数了数，今晚生意应该不错。这小馆子开在老城区，店面不大，但胜在干净利落，招牌简单得就四个大字——林氏中医。他倒腾这行快十年了，手下有几个得力的伙计，自己偶尔出出诊，在方圆几里地也算小有名气。 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，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皱了皱眉，还是接了。 “喂？”他听筒里问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传来一个略带颤抖的声音：“请问……林医师在吗？”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透着一股子卑微。他余光瞥了眼门口，果然看到个瘦弱姑娘缩在暗影里，手里攥着个红包，看着他不看，眼睛却像小鹿一样乱晃。林凡有点印象，这姑娘姓苏，前段时间来过一次，说关节疼，他随手给开了几副药，后来就没再出现。 “我是。”林凡干脆利落地应道，“什么事？” “我、我的老毛病……又犯了。”苏姑娘声音更小了，红包在手里攥得更紧，“能不能……再帮你看看？” 林凡有点意外。这姑娘运气不错，按时复诊，按理说也该好利索了。可看电话那头的语气，又不像撒谎。“哪方面不舒服？” “就是……我奶奶说，我这可能是……积劳成疾……”苏姑娘声音哽咽了，“医生都看了，说没什么大碍，可我就是疼，疼得下不了床。” 林凡挑了挑眉。积劳成疾？这小姑娘年纪不大啊。他挂了电话，转身对门口伙计使了个眼色：“去，把 sofa 擦干净，再沏壶菊花茶。” 伙计应声去了。林凡自己也走到门口，把苏姑娘请了进来，让她在等候区坐下，倒了杯温水递过去。 “坐吧。”林凡看着她，“详细说说，哪里疼？什么时候开始的？” 苏姑娘捧着水杯，指尖发白，半晌才颤抖着开口：“从小……腰就疼，最近越来越重……你上次给我开的方子，我服了三副，好了一点点，可……还是抬不起胳膊……” 林凡沉吟片刻。腰疼的原因太复杂了，但看她形容，不像简单的劳损。他随身带着诊箱，也没多少耐心，铺开纸笔，让伙计取了把三棱针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