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鬼节前的骚动

林涛正对着手机屏幕上那张白胡子老头的照片翻白眼呢，手机“叮铃”一响，屏幕亮了，是小雅发来的微信：“涛涛，你那边搞定没？老娘们儿那儿不饶人，少说也得五千，多则八千，你自己看着办。”林涛眯着眼看了看那个价码，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转头对着那张照片：“妈的，还真敢狮子大开口。” 小雅是做自媒体的，粉丝不多，但胜在精明，专接一些稀奇古怪的活儿，什么请仙啊、驱鬼啊，反正只要能给钱，她干啥都行。林涛就是她的“素材提供者”，说白了，就是陪她装神弄鬼，赚点流量钱。 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，五千就五千，别磨叽了。”林涛回过去一条消息，顺手把手机扔在一边，心里骂咧咧的，“这帮搞封建迷信的，简直是无赖。” 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。现在正是鬼节前，街上到处都是卖鬼符、跳大神的老人们，一个个神神叨叨的，跟演电影似的。林涛想起刚才那个白胡子老头，越想越气，“妈的，还说我缺阳，老子要是缺阳，还能憋着一肚子气跟你吵？” 突然，他眼睛一亮，嘴角咧开一个坏笑：“对了，这鬼节前，那么多神佛鬼怪的玩意儿，正好给我送素材呢。” 他想起老家那边，每年鬼节都要请个“游神”，敲锣打鼓，挨家挨户地拜，说是为了驱邪避灾。那场面，什么纸扎的房屋、汽车、人，一个赛一个的逼真，跟真的一样。林涛觉得，这简直是自导自演的顶级真人秀。 “走，老地方见。”林涛拿起手机，给小雅回了个消息：“素材有了，你老娘们儿准备好，晚上八点，老地方见，别迟到。” 小雅那边秒回：“行啊你小子，翅膀硬了是吧？不过这次可得好好表现，别让我失望，钱的效果，一分不能少。”林涛嘿嘿一笑，把手机揣进兜里，转身出门。 夜色渐浓，林涛找了个僻静的角落，拿出手机，开始直播。他拍了拍胸脯，对着镜头说道：“各位观众朋友们，晚上好，我是你们的良心主播林涛。今天给大家带来的是一档特别的节目，鬼节前的骚动。” 他身后是一堆纸扎的玩意儿，什么纸灯笼、纸元宝，还有纸扎的老虎、狮子，张牙舞爪的，煞是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