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鬼保姆说漏嘴

电话那头传来我妈的咆哮，像是要把林涛给生吞活剥了。“林涛！你混蛋！你个扶不上墙的玩意儿！人家都找上门了！你倒是吱一声啊！” 林涛捂着手机，脸上那叫一个委屈。他不是扶不上墙，只是对这批“神佛怪”素材有点……不感冒。标题《我家小区半夜有响声，难道是……？》那视频，他拍了三天，录了五个版本。要么是下水道的老鼠瞎拱，要么是邻居晚上跑步带动的风声，要么干脆就是他自己半夜瞎折腾录的。剪辑的时候，林涛一脸不情愿，一晚上只睡了三小时。 剪辑完，林涛把手机对着镜子比划，对着自己的脸挤出点“惊悚”的表情。他觉得自己这演技，连他奶奶看了都得夸一句“有出息”。挂了电话，他又点开视频，自己都忍不住想笑。这能火吗？能火？ “叮咚，收到一封新私信。” 林涛凑近屏幕，点开一看。是平台官方发来的消息，带着个感叹号：“恭喜创作者‘惊悚林’作品《我家小区半夜有响声，难道是……？》成功获得流量扶持！” 林涛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 流量扶持，这词儿听着挺高级，说白了就是系统觉得你这张老脸挺“独树一帜”，给点推而已。林涛手搓搓，心里嘀咕：“这玩意儿真能当饭吃？” 当天晚上，林涛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他猛地坐起，点开一看，是私信。 “坐标市中心，商业街，晚上八点左右，好像有东西在路灯下跳舞。我老婆亲眼所见，她说那玩意儿……挺吓人。报酬……你开个价。” 林涛凑到屏幕上，仔细看那张照片。照片模糊不清，路灯的光晕下，有个黑影在跳动。不像人，也不像狗。 林涛咬咬牙，回了个字：“价好商量。” 第二天晚上，林涛戴上耳机，手里拿着手机，蹲在商业街的角落里。这地方晚上人烟稀少，风一吹，垃圾桶都得跟着跳舞。八点左右，一盏路灯坏了，周围突然暗下来。林涛心里咯噔一下，手心全是汗。 突然，远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 林涛猛地抬头，盯住路灯下方。那黑影，就站在那里，离路灯不到十米。林涛吓得差点站起来。那玩意儿……比照片上清晰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