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真相与流量密码

林涛对着手机屏幕上那张白胡子老头的照片翻了个巨大的白眼。照片拍得挺有年代感，灰白的天花板，一个蒙着白布的佛像，底下几个破破烂烂的蒲团。这破庙他三天前就去了，当时纯粹是路过，瞅着四下无人，想起自己正愁没素材，就进去了拍几张照片，再编个故事骗流量。谁知道这东西还真有人信。 手机“叮铃”一响，屏幕亮了，是小雅发来的微信：“涛涛，你那边搞定没？老娘们儿那儿不饶人，少说也得五千，多则八千，你自己看着办。” 林涛嘴角抽了抽。这女的是把自己当冤大头了，这庙他拍了照片，编了个故事说是千年古刹，纯手工雕刻，可惜年代久远，香火衰微。结果呢，没什么人信，平台上就几百阅读量，那点广告费还没够他喝杯奶茶的。现在这女的倒好，直接开价八千，还说什么老娘们儿那儿不饶人，这火气怎么比我这个庙里的佛像还旺。 林涛回了个“搞定了，你等着”的表情包，心里却在骂娘。我倒是想搞定，谁他娘的会信我编的鬼话啊。不过这话不能说，不然这女的一恼，八千块可能变成一万块，甚至不干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开始打字：“今天探访了本市一个尘封已久的古刹，据说有千年历史，可惜香火断绝多年，佛像依旧庄严，只是蒙尘。大家有兴趣的可以去看看，感受一下历史的沉淀。” 后面他又加了几句诸如“心灵得到净化”、“拍照特别有意境”之类的屁话，再配上几张自己拍的破庙照片，就发过去了。 没过十分钟，小雅就回消息了：“行，你等着，我马上把链接发给你。” 林涛看着手机，心里直打鼓。八千块钱啊，这得卖多少张照片啊，而且这破庙能有多少照片拍啊。就在他纠结的时候，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，这庙里佛像的头好像有点歪。 他赶紧重新翻出那张照片，定睛一看，果然，佛像的白胡子似乎歪向了一边，嘴角还挂着一点黑乎乎的像是灰尘的东西。林涛眼睛一亮，心说这还有戏啊。 他立马在小雅的消息下面回复：“还有一个发现，这佛像的头好像有点歪，你们仔细看看，是不是感觉它在凝视着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