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初遇

林晓晓眼皮打架，在靠背椅上翻了个身，却还是睡得昏昏沉沉。昨晚加的班，今早又是硬撑着来的医院。 她挂的是专家号，医生姓张，据说专治骨科疑难杂症。林晓晓腰疼得像被卡车碾过，跑来就图个安心。挂号费单子攥在手里，她刚坐稳，诊室的门就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 张医生晃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个钢笔，神色倨傲，眼神冷得像要结冰。林晓晓嘀咕一声：“医生，我腰疼。” 话一出口，她自己也吓了一跳，这话咋这么磕磕绊绊的，怪生硬的。 张医生靠在椅背上，手指捏着钢笔，慢悠悠地瞥了她一眼：“说。” 语气里没什么情绪，就跟看个陌生人一样。 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哟呵，这位张医生果然不简单，气场这么强。她赶紧把腰疼的情况说了说，从什么时候开始的，怎么个疼法，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。反正就是按部就班地描述，尽量不露怯。 张医生听着，嘴角偶尔抽动一下，但幅度小得跟没动似的。林晓晓看得一清二楚，心想这哥们儿该不会是觉得我说的太简单了吧？腰疼能有多复杂？难道是得 chopped liver 吗？越想越不对劲。 汇报完毕，林晓晓等着诊断结果，手心都冒了点汗。张医生放下钢笔，眼神在她身上转了一圈，随即拿起桌上的X光片扫了一眼。林晓晓紧张地看着，生怕看出什么不得了的大问题。 “腰肌劳损，” 张医生终于开口，“让医院安排个体检，其他没什么大不了。” 林晓晓松了口气，差点哼出声来。果然是她想得多，腰肌劳损而已，早知道就早点来，不用折腾这个专家号。 张医生似乎没注意到她的情绪变化，也不再多说，只挥挥手示意林晓晓可以走了。“一周后复查。” 林晓晓站起身，刚想问什么，张医生突然又开口了：“你之前看的那个挂号单子，别丢了。” 林晓晓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，那单子还在。她想了想，还是鼓起勇气问：“那……我的复查单，麻烦您留一下吗？” 张医生嘴角抽了抽，像是被她这直白的问法弄得有点无奈，但还是把一个写着名字的纸张递给她，“在这儿放着。” 林晓晓接过纸张，说了声谢谢，转身就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