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失踪的船员

“操！”林默低声骂了一句，拳头砸在控制台上，却没砸出什么声响，只有一阵轻微的震动。这破船的电子设备比他身上的皮肤还娇气。 甲板下方的响动又来了，这次更清晰了点，像是有人拿着铁锹在刮擦什么东西，又像是大型老鼠在啃食废弃的金属板。那声音刺耳得让林默皱紧了眉头。这艘“方舟”，不，现在应该叫这艘漏水的破船，自从进入这片陌生的星域就没消停过。 他转身，走向舰桥侧面的一个舷窗。外面是深不见底的黑暗，几颗陌生的星星忽明忽灭，像是谁在用劣质手电筒瞎晃。风从破损的舷窗缝隙灌进来，带着一股子怪味，像是死鱼和霉菌混合在一起的。 “报告。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舰桥里响起，打破了沉闷的气氛。 林默和站在他对面，正盯着星图的老头同时转过头。说话的是值班的轮机员老王，他扶着栏杆，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。“主控室……出事了。” 老头的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疙瘩。“怎么回事？” “灯……灭了。监控没信号。我爬过去看了一眼，门被从里面锁死了，窗户……窗户被砸了。”老王的声音有些发颤，显然是被吓到了，“外面，全是冰块。” 林默的心沉了一下。主控室是这艘破船的神经中枢，负责导航和动力输出。那地方连着全船，谁敢动？ “谁在主控室？”林默问。 “早上换班的时候，是领航员陈浩和记录员小李。”老王顿了顿，“现在……都没了。” 没 silence，林默从老王那句停顿里听出了一股子不对劲。他看向旁边负责通讯的胖子张强。“跟外面联系了吗？” 张强摇摇头，脸上满是汗：“信号没了。像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，或者……直接没了。” 林默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船外信号没了，船内有人失踪，甲板下还发出奇怪的声音。这破船，到底还能不能撑下去？ “搜船！”林默沉声下令，“全员动员，把船板掀开，看看底下到底有什么东西在搞破坏！” “是！”手下们齐声应着，立刻散开了。舰桥里只剩下老头、张强和他自己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 林默盯着舷窗外那片死寂的黑暗，心里像压了一块巨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