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城市沦陷

林凡停在一条小巷口，借着昏暗的灯光往里面瞅。巷子深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东西在挣扎。他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握紧了口袋里的碎片，心跳不由自主快了半拍。 “信息化时代，什么东西都有可能被改造。”林凡暗自嘀咕，手指在碎片上摩挲着。末世降临，科技被重新定义，各种黑科技层出不穷。 他深吸一口气，猫着腰滑进巷子。靠近了才发现，那窸窸窣窣的声音来自一堆破败的轮胎和废弃的金属垃圾。一只机械臂正被卡在轮胎堆里，发出“咔咔”的摩擦声。 林凡蹲下去，借着微弱的光线打量那只机械臂。它看起来像是从一辆路过的汽车上拆卸下来的，但关节处已经锈迹斑斑，几根电线被撕扯得七零八落。 “这玩意儿还能用？”林凡试探性地伸出手，想拉一下它的电源线。就在他碰到电源线的瞬间，机械臂突然“嗡”的一声，猛地抬起头。 林凡吓得一哆嗦，立刻缩回手。机械臂浑浊的眼睛扫过巷子，发出低沉的“嘶嘶”声。它似乎想说话，但喉咙里只能发出这种声音。 林凡心中一惊，这机械臂竟然有自我意识？他连忙在脑中模拟了一下生存率，眼前立刻浮现出一行数字：生存率10%。 “这么低？”林凡皱起眉头，这机械臂连他自己改造的半成品还不如。 他正要后退，机械臂突然动了。它用还算灵活的关节在地上滑行，很快追了上来。林凡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 “砰！”机械臂一掌拍在他胸口，林凡被撞得一个趔趄。他稳住身形，反手抄起身边一块砖头，威胁道：“别动！” 机械臂停顿了一下，似乎在犹豫。林凡趁机在脑中模拟，生存率逐渐升高，数字变成了25%。 “看来它还能沟通。”林凡心中一动，尝试着用平静的语气说道：“别害怕，我不会伤害你。” 机械臂的眼神似乎柔和了一些，但依旧没有松口。林凡叹了口气，从口袋里掏出半块巧克力，朝机械臂晃了晃。 “别不识抬举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自己却莫名觉得有些好笑。就在这时，巷子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 “谁！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，紧接着是几声枪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