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交错

王小凡盯着屏幕上闪烁的光标，手指悬在键盘上，有点发毛。那该死的bug又出来捣乱，像个藏头露尾的小鬼，任凭他怎么追捕，就是不肯露面。手机在他手边轻轻震动，像是在催促他回消息，偏偏刘惜言的消息又那么简单，就两个字：「在吗？ 他皱着眉，没好气地回过去：「忙，晚点回。」 手机屏幕暗下去，他又看回那该死的代码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，办公室里的人渐渐少了，只有键盘敲击声和鼠标点击声还在固执地响着。 他摸了摸下巴，起身走出了办公室。走廊里安静得有点过分，他摸出手机，看到刘惜言又发来一条消息：「饿了吗？想吃你做的红烧肉了。」 王小凡嘴角忍不住抽了抽，这丫头，就知道吃。他回道：「等你有空了再吃，我现在走不了。」 刘惜言很快又回：「那你早点弄完，别熬夜，我等你。」 看着她的消息，王小凡心里莫名软了一下。他走到落地窗边，看着外面渐起的夜色，眼神有些放空。想起今天刘惜言小心翼翼地告诉他，她姐夫公司的一个项目有了新的进展，她姐夫让她帮忙带句话，她怕别的同事知道，特意找了他。 他其实早就知道，刘惜言的姐夫是她工作上的顶梁柱，她一直对他小心翼翼的。而自己，只是她生活里的一点甜。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刘惜言：「别想了，赶紧弄，我姐夫那边就说让你回个信息就行，我帮你带过话了。」 王小凡嘴角上扬，回复：「知道了，你等着。争取给你弄好。」 他重新坐回电脑前，深吸一口气，关上聊天窗口，专心致志地投入到代码的世界里。那bug像个调皮的孩子，躲来躲去，他追来追去，就是不肯罢休。 一个小时后，王小凡终于攻破了那道最后的防线。他长舒一口气，伸了个懒腰，感觉腰酸背痛。他拿起手机，看到了刘惜言还没回的消息。 他打字：「好了，现在给你回信息。」 发送，手机屏幕暗下去。他收拾好东西，走出公司时，夜色已经很深了。他习惯性地掏出手机看时间，发现已经晚上十点。 他拿出手机打电话，刘惜言接得很快：「这么晚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