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初遇

王小凡坐在电脑前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让他有点头晕。他揉了揉眼睛，灌了口速溶咖啡，�了�键盘。隔壁格子间传来键盘敲击声，一下一下，很有节奏。刘惜言在打电话，声音洪亮，像个小太阳似的，噼里啪啦说个不停。王小凡不自觉地竖起耳朵听了几句，好像是跟客户沟通，听着挺顺利的。 “王小凡，下班跟我去趟创意园。”刘惜言挂了电话，凑到王小凡面前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我写了个稿子，对方挺感兴趣的，想去碰个面。” 王小凡推了推眼镜，有点为难：“我今天得加班，那个系统上线测试有点急。”他声音软软的，带着点程序员的腼腆。 “哎呀，就一会儿，五点前肯定能回来。”刘惜言拉着他的胳膊晃，“再说我给他们带了你爱吃的煎鸡排，多好？”她说着，露出白牙，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，王小凡看着都觉得脸上发烫。 “那……好吧。”王小凡知道刘惜言是个急性子，也是个美人胚子，他总不能每次都拒绝。他敲了敲键盘，“那就麻烦你了。” “不麻烦不麻烦，走啦走啦！”刘惜言跳起来，把王小凡的工牌往下扯了扯，顺势把他的包甩给她，“包你拎，谁让你是我男朋友呢？” 王小凡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，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。他跟在后面，心里有点甜。创意园离公司不远，也就十来分钟的路程。路上，他们还顺路买了两个 smoothie。 到了地方，是一座挺有格调的旧厂房改造的，里面开了不少设计、文案工作室。他们找了个咖啡馆坐下，刘惜言把 smoothie 摆在桌上，迫不及待地吸了一口。 “真好吃！”她眼睛弯弯的，“这家味道不错，下次带你过来常喝。” 王小凡也喝了一口，味道还行，就是有点甜。 “你慢点喝。”王小凡提醒。 “哎呀，不急。”刘惜言笑着，喝完一大口，把吸管丢进杯里，“一会儿见客。” 王小凡看着她自信满满的样子，心里挺佩服的。他是个程序员，天天跟代码打交道，最怕跟人打交道了。刘惜言就不一样了，大大咧咧的，什么场面都不怵。 等了大概十来分钟，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，自我介绍叫李总，是刘惜言稿子的联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