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第一批成员

雨点敲得车顶啪啪响，林枫手指在方向盘上来回摸索，后视镜里苏雅的脸色更白了点，嘴唇都发紫了。那姑娘紧盯着前方的黑暗，眉头拧得死死的，活像要把路面的坑洼给抠出来。林枫皱了皱眉，从储物格里摸出块巧克力掰开，递一半过去。 “吃点东西，苏雅。”他声音沙哑，“撑不住就休息会儿。” 苏雅没动，眼神飘忽，像是在看什么不该看的东西。林枫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姑娘平时再紧张也不至于这样。他瞥了眼副驾驶座底下，系统面板幽幽亮着微光，赫然多了一行警告提示——精神力损耗过高，潜在危险。 林枫心里咯噔。这系统本该有足够权限伪装，苏雅这样一看，八成是发现端倪了。难怪她前一秒还在强装镇定，下一秒眼眶就红了。他攥紧了方向盘，油门踩得更重了些。 “前面有个灯亮着。”苏雅突然开口，声音尖叫得不似她自己，“丧尸？” 林枫猛地打方向盘，车身碾过几节废弃轮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定睛一看，果然是个半毁的加油站，招牌歪斜着，红绿灯正兀自闪烁。灯光对岸黑压压一片，什么玩意儿。 “上去看看。”林枫骂了一句，挂挡冲上去。停稳车，他先观察了一路，确认没有丧尸潜伏才拉开车门。苏雅扶着车门框，腿一软差点栽出去。 林枫一把扶住，低吼：“没事吧？” “我……我没事，就是腿软。”苏雅搓了搓发抖的手，“那……那到底是什么？” 林枫皱眉，刚想下车，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一条加密信息弹出来，正是他早就准备好的招募信息，带着自己设计的虚拟形象和基地介绍。他瞅了眼信息有效期，今天就是最后期限。 “基地地图在这里，”林枫从贴身口袋摸出块磁片塞给苏雅，“到那就能找到我们。记住，别跟任何人说系统的事。” 苏雅接过磁片，手指冰凉，声音还是尖得能掐死人：“可……可那些是什么？” 林枫眼睛一厉，压低声音：“好像是人类。被打倒了，但不是尸……” 没说完的话被他咽了回去。他提着苏雅，悄无声息地走向对岸。果然，几个穿着破烂迷彩服的人正围着一个人，地上躺着一个丧尸，血泊里还躺着另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