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天赋爆表

烦躁感从脚底板一路蹿到脑门子，林凡抓着手机，指节因为用力摁得咯咯响。他只想给妈回句“我活得挺好，您少操心”，但这话说了十年，每次只会换来更猛烈的炮火。手机屏幕上，我妈的微信语音提示在闪烁，像一只聒噪的青蛙，嗡嗡嗡地捣乱。 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摁掉语音，舌头顶了顶上颚，习惯性地抬手摸向脖颈。那里空空如也，只有一片冰凉的皮肤，取代了原本应该存在的地方。 三年前的车祸，他死了，然后又活了，还多了个毛病——能看到别人脖子后面，那块隐秘的皮肤颜色。深红，代表生命力旺盛；淡白，意味着身体虚弱；发灰，可得赶紧去医院。 三年前他只是个普通大学生，三年后……林凡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丝自嘲。他不是普通大学生了，他是个“死人”。 “叮。” 一个陌生的提示音响起，不是微信，也不是短信，更像是一种……心悸。 林凡皱眉，到处看，没人，没手机，甚至没遥控器。那声音似乎就响在耳边，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。 “叮。” 第二声响起。 林凡眯起眼睛，感觉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。 “咚。” 第三声。 这次疼得他直抽抽，他猛地低头，看向自己的手。掌心摊开，一枚古怪的黑色珠子正静静地躺在那里，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，像一张张recursive的迷宫。 “这是……”林凡瞪大眼睛，“地狱迷宫？” 电视上看到的神秘球，他敢死胆大，顺手就捞过来了，没想到……竟然真的活了。 更诡异的是，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像被灌了铅，沉甸甸的，还伴着一阵晕眩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清醒过来，可那股晕眩越来越重，最后直接瘫坐在椅子上。 “妈的……”林凡骂了一句，脑中一片空白。 “叮叮叮……” 一连串的提示音，像的内容敲击着他的神经，让他痛苦不堪。 “叮。” “叮。” …… 林凡感觉自己的脑袋要炸了，他虚弱地闭上眼睛，却不想，眼前的景象突然扭曲起来，变成了一片混沌的黑暗。 “叮。” “叮。” …… 那些声音，那些信息，像决堤的洪水，猛地冲入了他的脑海。 突然，林凡惊恐地发现，脑海中多出了一种异样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