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流散的岁月
夜间护眼模式已默认开启 大字号 · 宽行距,适合沉浸式阅读
老王把烟屁股在烟灰缸里摁灭,吧嗒吧嗒抽着另一支。前卷聊的那些人,马克思扯着革命的大旗,罗斯柴尔德沓着钞票的堆,爱因斯坦顶着因斯坦脑袋,那都能算是顶梁柱了。可老王心里琢磨,这事儿吧,不能光看爆诗文,得往深了扒扒。为啥这些犹太人,能从几千年前的流散,一路磕磕绊绊走到今天,成了各个领域都能说上话的人?光靠聪明绝顶,或者家里有几俩钱老本,那肯定不够,得有门道。 “门道?”老王自言自语,“啥门道?” 他点上一支烟,眯着眼睛使劲想。翻开历史书,那上面写满了“迫害”“驱逐”“大屠杀”这些词儿。不是跟古人杠,光从字面看,那活得不容易啊。放到现在,哪个街头混混能接受这种程度的“社会毒打”?可你看那些流散了的犹太人,老鼻子了,从巴比伦到埃及,从罗马到西班牙,从东欧到西半球,哪儿没他们踪影?落地,生根,然后?然后就开始折腾,把事儿搞起来。 老王想起犹太传统里那个“塔木德”。不是光背经书,那是活学问,讲契约精神、讲风险意识、讲知识的传承。成千上万的规则,看似繁琐,其实是个生存和发展的操作系统。比如那个“安息日”,不工作,不买卖,有时间陪家人,有时间思考。在老王看来,这不傻,这是给自己留后劲儿,留思考的空间。工作六天,攒劲儿,第七天彻底充电,效率上去了,脑子转得快了,赚钱不就快了? 再说了,他们那帮人,流散到哪儿,都带着个习惯——记账。不光是算账本上的账,更是算人情账、信息账。一桩买卖,该怎么签,怎么保证对方跑不了,怎么从细节里找出赚钱的路子。这种对细节的极致追求,对关系的精明维护,老王琢磨着,这哪是天生就会的?那是逼出来的,几千年颠沛流离,不这么干,连饭都吃不上。 还有那个文化传承。犹太人管孩子叫“Mitzvah”,是神圣的义务。从小就有大量的阅读,学习语言,了解历史。为啥?为了生存啊。换个地方,得懂当地的规矩,得跟人打交道,爹妈没教会,孩子怎么活?你说这跟咱们现在有些家庭,孩子放学回家就看电视打游戏,那差距可大了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