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婧柔扯着帕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。她也不管自己把衣襟浸湿了，就那么抓着凤隐的袖子，使劲摇晃。

“王爷，你告诉我，你说过的永远到底算什么？！”她嗓子都哑了，眼泪糊了一脸，鼻涕都快流下来了，可那双眼睛死死瞪着凤隐，就是要个说法。

凤隐就那么斜倚在贵妃榻上，领口敞开着，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。他手里把玩着一块玉佩，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听到李婧柔的话，他眼皮都没抬一下，声音里都是不耐烦。

“婧柔，”他缓缓吐出一个字，然后像是看傻子似的看向她，“我什么时候说过‘永远’了？”

李婧柔一愣，眼泪掉得更凶了。她就是觉得凤隐在耍赖！明明之前还信誓旦旦的，现在翻脸不认人，真是渣男！

“你……你说过要一生一世一双人！”她猛地抬头，眼睛红肿得像桃子，“你说过要娶我的！”

“一生一世一双人？”凤隐嗤笑一声，终于抬起了眼，“谁告诉你那是承诺了？那是小说里的话！”

“你……”李婧柔气得浑身发抖，“你分明就是故意的！你就是想骗我！”

“骗你？”凤隐慢慢坐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里全是嘲讽，“婧柔，我倒要问问你，你这几个时辰，在我面前装可怜，演上一出泪 cylinder，你又是为了什么？”

他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李婧柔心里。她被戳穿了，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反应。脸涨得通红，眼泪也停了，求助似的看向一旁的丫鬟。

“小翠，你来说！”李婧柔指着小翠，声音带着哭腔。

小翠吓得一哆嗦，连连摆手：“回王爷，回王妃，奴婢什么都没说。”

凤隐看着她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看来，这位侧妃想赖也赖不掉了。”

他站起身，走到李婧柔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告诉我，闹够了没有？”

他的眼神太冷，像冰碴子一样刮得李婧柔身上发麻。她看着凤隐，发现他今天气色很好，明明是她做错事了，他脸上却没什么怒气，只有一种看傻子似的耐心。

李婧柔心里有点发虚，她知道自己是有点冲动了。可她就是不喜欢凤隐那种冷冰冰的样子，她可是听说外面有很多女人喜欢凤隐，要是让他们知道了她这么没出息，肯定要笑话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