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作精？他倒是第一次听见这么亲昵的称呼用在他身上。冷王凤眸微眯，看着眼前这个红着眼圈的小作精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
“侧妃这眼泪，倒是越来越有感染力了。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融，可那冰块脸，谁看得出来啊。

侧妃李氏噙着泪，梨花带雨般望进凤离的眸子，声音细若蚊呐：“王爷……您就不该招惹我的……我娘说，女人不能没有名分，您忍心让我在外面受了委屈？”

凤离挑眉，指尖轻轻敲着红木桌面，发出笃笃的声响，他慢悠悠开口：“委屈？你说得轻巧。你在我身边三年，锦衣玉食，多少人羡慕嫉妒恨，何来委屈二字？倒是本王，被你这折腾得够呛。”

李氏心头一颤，眼泪更凶了：“王爷您别说了……我错了……我不是故意去攀附 royalty 的……我就是想……”

“想什么？”凤离打断她，手指敲击桌面的节奏加快了些。

“我就是想……想光辉一辈子……”李氏咬着唇，眼泪汪汪地看着他，像只受了伤害的小兽。

凤离嗤笑一声，站起身来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目光锐利如刀：“光辉？用本王的名头，去满足你那虚荣心？你当本王是什么？提线木偶？”

李氏被他看得瑟瑟发抖，却还是梗着脖子道：“您不是……您是英明神武的凤王，您怎么能是提线木偶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凤离一把捏住她的下巴，强迫她抬起头，眼神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：“本王对你是怎么想的，你心里没数？还是真当自己是什么天之骄女？不过是个想攀高枝的麻雀，本王看上的，是你那张脸，仅此而已！”

李氏如遭雷击，眼泪瞬间止住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惨白的脸。

凤离松开手，转身走向书架，随手抽出一卷羊皮纸，扔在桌上：“本王给过你机会，你不珍惜。现在，communication is over。这是和离协议，签不签？”

李氏捡起协议，入手冰凉，那上面的字，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，她颤抖着手，看着凤离的侧脸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王爷……您再考虑考虑……”

凤离脚步一顿，回头冷冷地看着她：“本王只问你一遍，签不签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