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学剑术

林风疼得眉心直突突，没好气地吼道：“滚开！老子……老子冻傻了！”他指了指那小子腰间晃荡的短刀，“你助学杂役刀是自己偷来的？” 那尖嘴猴腮的小子叫王狗剩，人送外号“耗子精”，专爱抢穷苦人家东西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：“林小子，嘴这么硬？昨日村头王婆家不是给了你两块干粮么？怎么，藏私房钱了？” “去你的！”林风抄起手边半截冰冻的树棍就冲过去，疼得龇牙咧嘴。王狗剩仗着身手快，在雪地里绕来绕去，一边躲一边骂：“有种跟老子横，你家那病秧子爹给你撑腰？” 林风被他绕得头晕眼花，刚想发狠就听见村口传来呵斥声。循声望去，正是村长老獾子，手里拄着拐棍，后面还跟着几个握着锄头的村民。 “都住手！”老獾子吼得嗓门沙哑，“王狗剩，你又是抢东西又是滋事，从哪天起没你好事了？林风，你跑出去多久了？你爹……” 林风这才想起来，怀里攥着个硬邦邦的纸包，那是昨夜偷偷溜出去，在黑风山林头捡到的。他哆哆嗦嗦掏出来，递到老獾子面前。 老獾子眯眼看了看，正是本村前代流云宗退隐弟子留下的残本——《行云剑诀》！虽然只有寥寥数页，却是林风唯一的指望。 “林风，你小子野心不小啊！”老獾子叹气，“这本剑诀本该藏起来等你有缘，你倒好，自己跑出去碰瓷子。” 旁边几个村民议论纷纷，有人在后面捅了捅王狗剩。耗子精咧嘴直笑，但眼神飘忽不定。林风心里明白，这小子怕是起了杀心。 “村长，您看……”林风把剑诀往地上一扔，“我学不会！还不如给他，他身手好，拿去抢东西也厉害些！” 老獾子眯眼扫了他一眼，突然一挥手：“都散了吧！”说完就弯腰去捡那本剑诀。耗子精愣了一下，想伸手去抢，却被老獾子猛地瞪了一眼，缩回了手。 林风看着老獾子翻开封皮，只见第一页写着：“心正则气顺，气顺则剑灵。”下面是他能勉强看懂的图画。他能感觉到，那些线条仿佛活了过来，在纸上扭动呼吸。 “天呐，我爹是怪物吧？”林风偷偷捏起心口，那感觉……就像有个小太阳在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