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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五点刚过，林晓雨背着电脑包走到公司楼下，眼瞅着那辆熟悉的黑色宾利停在路边。车门一开，墨衍辰那低沉的声音就传了出来：“下来。” 林晓雨脚步一顿，朝那边走过去，小声应了句：“嗯。” 墨衍辰看着她，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这丫头，今天怎么没化妆，素面朝天得有点土。他指尖无意识地敲着车门框，靠过去的时候，一股淡淡的古龙水味儿飘进鼻腔。 “怎么不化个妆就出来了？”墨衍辰语气没什么起伏，手指却比平时多了一丝力道。 林晓雨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小声解释：“今天……有点累，就省了。”她心里清楚，墨衍辰嫌弃她素颜，不止一次说过，他看不上太淡的女人的。可偏偏她，又没那个心思跟男人搞那些虚头巴脑的。 墨衍辰看了她半晌，默许似的“嗯”了一声，帮她拉了拉包带子，顺带挤出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：“走吧。” 到了他车上，林晓雨习惯性在副驾坐下。墨衍辰倒好水给她，坐在驾驶座上，手指敲着方向盘，没说话。林晓雨拿着水杯喝了一口，小声问：“晚上……吃什么？” 墨衍辰眼皮抬了抬，依旧是那个冷淡的调子：“面。” “啊？”林晓雨有点惊讶，“不是……吃大餐吗？”她记得以前谈恋爱，墨衍辰可没少吃顿好的。 结果墨衍辰嗤笑一声，像是听到什么笑话：“我胃不好，大餐吃多了难受。”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而且，省。” 林晓雨看着后视镜里的男人，心想这人真抠。可看着他没什么血色的嘴唇，又没说什么。她没好气地吐槽：“省省吧，一天到晚就知道省钱，你不觉得累吗？” 墨衍辰突然没忍住，侧头看她，嘴角噙着一丝笑意：“累？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点玩味，“你怕不是又想起我扣你零花钱那事儿了？” 林晓雨脸一红，小声嘀咕：“才没有……”明明就是觉得他这人太讨厌了，死抠门，还喜欢管着她。 “哦，”墨衍辰轻笑出声，车速放缓，“那当我没说。” 林晓雨扒了扒嘴，心里有点不爽，这人还嬉皮笑脸的，气死我了。可转念一想，好像……也不是那么讨厌？至少，他知道什么时候该沉默，什么时候该付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