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鸦叫了两声，顾凡扯了扯嘴角，没接话。他手里还攥着那块干粮的边角料，咔嚓咔嚓嚼着，牙缝里塞满了渣。这鬼地方，连野鸡都懒得进来，更别说啥珍稀食材了。

“啧，”顾凡低声骂了一句，“搞什么啊，智能系统，你不是说这里有机遇吗？”他摸了摸怀里，那块冰凉的金属块——智能系统——毫无动静。好像是没电了，或者……进水了？顾凡想起进山时遇到的那个落水小丫头，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。多大点事儿，至于耽误到现在吗？

他叹了口气，把干粮塞进口袋，脑袋往上一抬。密林深处，几棵巨树的枝桠交错，阳光费力地从缝隙里挤出来，在地上画出斑驳的光点。顾凡定了定神，迈开步子，往更深的林子钻。

脚下的枯叶踩得“咔嚓咔嚓”响，挺显眼。顾凡皱了皱眉，从腰间摸出几张兽皮纸，小心翼翼地铺在脚底。这玩意儿是他特制的，薄不说，关键是走路悄无声息。他以前在佣兵团混的时候，干的就是贴身保镖的活，潜行术是必备技能。

穿过一片用人形藤蔓编织的天然屏障，前面豁然开朗。一片不算大的空地上，散落着一些奇怪的石头，像是被人精心布置过的。顾凡眯着眼，走近一看，石头上面刻着一些扭曲的符号，像是某种古怪的地图。

“卧槽，不是吧？”顾凡伸手摸了摸一块石头，上面的符号入手冰凉，还带着点粘腻的触感。“这玩意儿一看就不是自然形成的。”

他蹲下身，仔细研究起来。这些符号像是某种路标，指引着方向。顾凡皱着眉，尝试着按照顺序解读。前三个符号代表“向上”，第四个代表“左转”，第五个……好像是个坑？

“坑？！”顾凡瞪大了眼睛，“这列队 Exploration System，你确定不是闹着玩的？”

他抬头找智能系统的位置，却发现刚才进来的灌木丛后面，那块金属块不见了！顾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回头看了看。什么都没有，只有被踩坏的地表和几根断掉的树枝。

“该死！”顾凡低声怒骂，“你小子是玩消失呢，还是被鬼抓走了？”

他不死心，又绕着灌木丛找了一圈，除了几只受惊飞走的松鼠，啥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