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新的力量

王磊咽了口唾沫，眼睛盯着前方，心里有点打鼓。昨天晚上那事儿，想起来还是后背发凉。他明明记得自己加班到半夜，在出租屋啃泡面，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晕过去了。再醒来，就是现在，天光刺眼，冷风往骨头缝里钻，他躺在一条小巷的角落里，身上盖着件破旧的防水布。旁边是个工地，推土机吼得震耳欲聋，还有几个工人粗声大气地聊着天，全然没注意他们这个角落里的“新玩意儿”。 “妈的，这风可真够冻人的。”王磊自言自语，半撑起身体，头痛欲裂，脑袋像是被重锤狠狠砸过。他记得自己疼得直冒虚汗，应该是磕到脑袋了吧？低头看了看，裤腿挽到了脚踝，沾了不少泥和干掉的污水，鞋子也湿透了。昨晚那碗掺了三勺辣油的牛肉面，此刻还在胃里反复横跳，让他一阵反胃。 “今天又是搬砖的命啊……”他嘀咕着坐起身，拍了拍防水布上的灰尘。这布是他早上出门顺手捡的，当时看着像是某个施工队遗落的。现在想想，真是捡到宝了，至少能挡点风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还在，屏幕倒是碎了，但还能用，电也剩个位数。他给张伟发了条短信，说暂时不能去公司了，让哥们儿先顶上。 刚想爬起来，王磊突然动作一僵。他能感觉到，身体好像……变了点。不是那种夸张的变形，而是更细微的感觉。他的力气，似乎比以前大了不少。昨天举着那桶重达几十斤的冷却液，现在看起来轻如鸿毛。他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不会吧？感染了那该死的病毒之后，除了疼，没感觉到别的啊。难道……这病毒带来的变化，不止是变成行尸走肉那么简单？ 他眯着眼，压下心里那股子不安，开始活动手脚。先抬了抬胳膊，很轻松，一点不费劲。再弯下腰，捡起旁边一个被风吹来的塑料瓶，也 regimes 轻飘飘的。他心里有点发毛，这算是力量的提升？可这玩意儿能干嘛？更强的力气，好像也用不上啊，他可没打算去跟人打架。 “老王？早啊，你醒了？”一个工头模样的汉子走过来，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桶，“怎么一晚上都不见人影？还以为你卷铺盖溜了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