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坑徒弟的祖师爷

老祖晃晃悠悠爬出洞府，脑子里嗡嗡响，跟刚从麻袋里捞出来似的。三千年啊，好家伙，出来发现外面世界变化挺大，但变化最大的是他自己——头发少了大半，鬓角全白了，腰还跟老头子似的有点弯。 脚下一软，差点跪拜街头。以前随手一跺脚都能让地都抖三抖，现在走几步都得小心翼翼。不是怕摔，是怕自己这身骨头架子，真丢了怕传出去不好听。好不容易站稳，抬眼瞅见不远处人头攒动，嚯，今儿是赶集？ 老祖心里嘀咕：三千年不见阳光，手都生了，出门一趟总得买点菜填饱肚子吧？想吃点新鲜的，比如üh...对，韭菜炒鸡蛋！记忆里那味道，比天上的仙露还香。 刚挤进人群，就闻到一股子水灵灵的菜香。老祖眼睛一亮，目标锁定一个菜摊前的大妈。那大妈嗓门洪亮，能把方圆十米的水面都吓裂开，正麻利地给客人挑着韭菜。老祖凑过去，清了清嗓子：“大妈，来一把韭菜。” 大妈头也不抬，随口一句：“要老的还是嫩的？” “老的！”老祖斩钉截铁，这得跟三十年前在山门后偷吃他师父韭菜那年一样，得要老的才地道！ “好嘞！老韭菜，脆生！”大妈眼疾手快，一把抓了一大把，绿油油的，水嫩得很。老祖接过，入手沉甸甸，心里美滋滋。他还挺讲究，非得让大妈用那个 Oldest 捣衣板（实际上是一块磨得锃亮的砖头）把韭菜拍软。大妈没搭理他，直接扔进旁边的水池里洗。 老祖蹲在那儿，看着大妈熟练地洗菜、择菜，手起刀落，那叫一个快准狠。他这三年闭关，别说砍柴了，连切萝卜都懒得练。现在一看，嚯！这手艺，自己以前跟老祖宗学的那点玩意儿，简直跟玩儿似的。 “哎哎哎，大妈，”老祖忍不住提醒，“这韭菜得斜刀切，才脆！” 大妈手没停，头也不回：“咋地？我没切过韭菜？” 老祖：“呃...我就是懂这个！” 大妈终于抬眼看他，翻了个白眼：“您是吃还是做？吃就给我放盆里，做就自己切！我这摊子，可没闲工夫陪您耍贫嘴！”说着，把洗好的韭菜丢给老祖一个盆，扬长而去，留下老祖一脸懵逼。 老祖握了握拳头，好嘛，自己这是出来传道授业的，第一天就遇上个不识抬举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