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项少的变化

空气静得能拧出水来。项擎宇手指摩挲着桌面上那张泛黄的结婚证，证上俩人的名字还清晰得很。他本来觉得这个女人挺烦人的，可这会儿，看着她倔强得像头小犟驴的样子，心里那股子气却莫名散了，反倒是有点...别扭的烦。 慕月莹死死盯着他，眼眶有点红，但倔强得更厉害。“项擎宇，你要是觉得我碍眼，大不了离婚！你站在这跟我耗着，有意思吗？”她声音带了点颤，可能是气的，也可能是冻的，手上的结婚证都拿不稳了，虚虚地举在那儿。 项擎宇嘴角不自觉地抽了一下。他印象里，慕月莹以前可没这么大胆，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。以前她不是也爱理他吗？冷战冷战一两个月是常事。怎么今天，一张嘴就呛他半天？ “慕月莹，”他忽然出声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意味，“你这么闹，就不怕吓着别人？”他指的是林薇薇刚才送来的那几本书，还有旁边站着的小助理。 慕月莹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脸瞬间红了。她想起刚才自己那副泼妇模样，臊得慌。她下意识地想缩脖子，却被项擎宇的目光钉在原地。 他靠在椅背上，手指无意识地卷着领带，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圈上，又扫过她微微发抖的肩膀。这画面...有点勾人。项擎宇自己都觉得奇怪，他什么时候开始注意这玩意儿了？ “项少，您还有什么吩咐？”旁边的小助理小心翼翼地上前一步，递了个文件夹。 项擎宇这才像是回过神来，挥挥手，“知道了，放这儿吧。”他对着小助理点点头，目光却没离开慕月莹，忽然开口，“你先把东西收了。” 小助理愣了一下，看了看慕月莹，又看了看项擎宇，没多说什么，麻利地收了东西走了。 四下只剩下他们俩。慕月莹憋着一肚子气，就是不敢发作。这男人是故意的吧？看她丢脸？ 项擎宇打了个响指，像是变戏法似的，椅子旁不知何时多了个高脚杯，里面琥珀色的酒液晃了晃，“给你暖暖手。” 慕月莹眼睛猛地睁大。他从不喝这么烈的酒，更别说在这种时候给她？ 她警惕地盯着那杯酒，像个被逼到绝境的狼崽子。“我不要！”她几乎是吼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