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往事如烟

林风把那截断了一半的剑胚往地上一掼，石头磕得剑胚边缘又崩了一小块。庙外头风吹进来，卷起几片破瓦，哗啦一下打在林风脸上。 “操！我就知道……”林风抹了把脸，嘴里骂咧咧的，眼睛却死死盯着那截剑胚。剑胚长不足三尺，剑脊扭曲着，像被牛给啃过一样，剑尖那儿甚至有个豁口，黑乎乎的，像是烧红的铁块掉进泥地里 oxidized 了的颜色。 三个月的口粮，加上几桩 earned 的灵石，全没了！老子好不容易攒下来的钱，就为了弄口像样的剑，结果呢？被人当破烂一样丢了回来！ 林风蹲下来，用指头抠了抠剑胚断口的地方。那块铁质松脆得很，指甲一掐就掉了一小块粉末。他心里憋着股火，手猛地一用力，“咔嚓”一声掰下一块更大的碎块，狠狠摔在地上。 碎块砸在青石板上，火星子溅起来，灭了。林风看着地上的碎铁，又看了看那半截剑胚，脑子嗡嗡直响。 这事儿得怪谁？ 怨村口那个外号“笑面虎”的王铁匠？人家收了你的灵石，给你做了剑胚，出事了还能赖他？你林风是傻还是傻的？ 怨城外那家“破烂王”炼器铺？你那点灵石，人家怕是你一根汗毛都比不上。人家乐意赚你的钱就赚，不乐意呢，还能让你把剑胚给赎回来？做梦！ 怨自己手艺不行？真是可笑！三个月时间，你天天蹲在王铁匠铺子后面，磨刀霍霍，跟那老头学的几手当年他在山里摸爬滚打练出来的粗活，难道还不够硬气？错！绝对不是手艺不行！ 那到底怨谁？ 林风揉了揉太阳穴，头疼得像要裂开。他站起身，背着手，在破庙里转了两圈。这山神庙破得连老鼠都能在里面安家，四壁漏风，屋顶塌了一半，连个像样的神像都没有，就一尊磨得锃光的石碑，刻着几个看不清字迹的名字。 他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事。 那时候的他，在山下镇上开了一个小铁匠铺。铺子不大，就三面土墙，一面敞开。他打铁的手艺，在方圆百里都是名的。镇上 comerciales de iron 满街跑，很多人拿着刀枪，找他重新锻打、镶嵌，或者直接让他代购一些稀有的矿石和秘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