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寒门崛起

李柱看着老王头那副德行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老小子，跟个老狐狸似的，平时闷声不响，关键时刻倒挺有嚼劲。半壶茶就没了？啧，自己这当兵的，喝都喝不上热水，就这，还挑三拣四的。 老王头终于把牙抠完了，呼出一口长气，眼睛往旁边地上的枪一瞟，嘴角咧了咧，带着点戏谑的笑："柱子，有这功夫琢磨茶，不如琢磨琢磨怎么把这狗日的土匪给弄死？" 李柱差点被老王头的话呛个半死。合着他老王头这是嫌他茶喝得不对路？他讪讪地摸了摸后脑勺，嘿嘿干笑了两声："头儿，这不是……这不是看着这土匪跑了，心里烦得慌嘛。" 老王头哼了一声，把那把栓动枪往地上一顿，枪托顶着地面，发出"咚咚"两声闷响，震得李柱心里直发虚。他赶紧把眼神转开，假装看天上的流云，其实心里直嘀咕：这老王头，是不是知道啥事儿？看他那眼神，跟鹰看猎物似的，让人心里直发毛。 就在李柱胡思乱想的时候，老王头突然说话了："柱子，你爹是打铁的，对吧？" 李柱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回答："对啊，头儿，我爹是镇上最有名的铁匠，打出来的兵器，好几个镇子的军队都用。" 老王头点点头，语气带着点神秘："那你想过没有，打铁这活儿，跟咱们当兵有啥共通的地方？" 李柱当时就懵了，他当小兵，老王头是老兵，这俩玩意儿能扯上关系？他一脸茫然地看着老王头。 老王头不紧不慢地说道："打铁，得有火候，得有锤法，还得有耐心，否则要么烧了，要么砸毁了。当兵，也一样！这乱世里，就跟那炉火，烧得人身心俱疲，但只要掌握好火候，用对锤法，有足够的耐心，即便是块废铁，也能打出锋利的兵器。" 他顿了顿，看着李柱的眼睛："柱子，你爹打铁，是为人打兵器，可你自己呢？你打的是啥？" 李柱当时就愣住了，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。他当兵是为了混口饭吃，是为了活命，可他想过他打的到底是什么吗？ 老王头见他愣住，接着说道："你打的是你自己！这乱世里，你不站对地方，不握紧自己的拳头，就会被别人打倒，被别人踩在脚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