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大佬带飞小跟班

王磊摸着兜里那玩意儿，心里还是不得劲。这卡套邪乎，摸着像块冰，又薄得透亮，透得他后脊梁发麻。他低头瞅瞅，往巷口那摊烂泥上一扔，脚尖轻轻一点，卡套“嗖”地一下窜老远，在青石板上弹了三下，摔成两半。 “操！”王磊骂骂咧咧地捡起一块碎片，对着巷口。 “喂！小子，捡到东西不还啊？”巷口树下坐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儿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长衫，手里还拄着个鸡毛掸子，掸呀掸的，好不悠闲。 王磊心里一咯噔。这老头儿他见过，是个守陵人，据说在这巷口待了几十年了，邪门得很。他脖子上挂着个铜牌，牌子上刻着俩字——“灵眼”。 “我……我没捡，是它自己掉下去的。”王磊眼神闪烁，把碎片往老头儿面前一递。 老头儿眯着眼睛，盯着那碎片看了两眼，掸子一抖，一堆鸡毛“噼里啪啦”掉在王磊头上。老头儿哼了一声：“屁话。这玩意儿能自己掉？捡到就甭想拿走了。” 王磊头皮发麻，想掏口袋里的钱，被老头儿抬手拦住：“钱？呵，你个学生工，揣俩子儿就算了？” 王磊一咬牙：“我给您买糕吃！要不……要不我给您磕头？” 老头儿咧嘴一笑：“磕头？有意思。来，磕一个。” 王磊脸一黑，刚想发作，兜里的痒痒虫突然动了。 “又痒……”王磊低头看，只见那玩意儿自己从兜里钻出来，摇着狗尾巴，一蹦一跳地来到老头儿脚边，对着老头儿的鞋尖“呜呜”叫了两声。 老头儿眼睛一亮，伸手一巴掌把狗尾巴拍飞：“嘿！你个畜生，又来捣乱！” 痒痒虫一缩脖子，飞回王磊手心，缩成个小豆子，但那股子兴奋劲儿还在。王磊手一抖，痒痒虫又飞出来，围着老头儿转圈圈，还对着老头儿裤裆处使劲嗅。 “啊！”老头儿爆了句粗口，“你个畜生！成何体统！” 王磊汗都下来了，赶紧用袖子拍痒痒虫。但那畜生死皮赖脸，越拍它越兴奋，还对着老头儿龇牙咧嘴，伸出俩小爪子挠老头儿的裤腿。 老头儿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，抄起鸡毛掸子“啪啪”抽打。狗爪子灵活地一闪一躲，鸡毛掸子落空，反而抽到自己尾巴上，疼得它嗷嗷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