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扔在桌上，林晚星靠在椅背上，盯着天花板上摇摇欲坠的吊灯发呆。房东太太的嗓门还在脑子里回荡，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。她掀开抽屉，那串被闺蜜抢走的钻石项链还在，只是如今连个像样的盒子都没有。

夜市人声鼎沸，小摊一家连着一家，卖吃的卖穿的，卖杂货的卖古董的，什么都有。林晚星支起小摊，摆上昨天刚买来的几束康乃馨和玫瑰。花是她自己种的，土里土气的，但看着还算新鲜。她原本是大学教文艺理论的，后来嫁人，享福享习惯了，哪知道老公说变就变，一夜之间连家都回不去了。

“姑娘，来点鲜亮的。”一个粗壮的大妈凑过来，伸手就要去翻她的花。

林晚星手疾手快，把花束往旁边一挡，“阿姨，您先看看，这个红玫瑰，保重，这个……”她指着另一束，“粉的适合新娘，白的……”

大妈被她逗乐了，嘿嘿笑着走开，又回头喊：“回头再来啊，便宜！”说完挤进人群里去了。

林晚星松了口气，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花。有红的，粉的，还有几枝淡蓝色的风信子，是她自己瞎养的。不知道能不能卖得出去，赚的钱够不够交下个月的房租。

“喂，美女，买束花吧。”

林晚星回过头，看到个穿着黑色冲锋衣的男人站在摊子前，手里拿着奶茶杯，杯口还有点黏糊糊的奶油。他看起来年纪不大，但眼神挺锐利，正盯着她的花看。

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，前阵子跟老公吵架，气头上把话说绝了，连闺蜜都被她赶跑了。现在这事闹得沸沸扬扬，她成了个笑话。要是被人认出来，指指点点，那这摊子还怎么开？

“不好意思，我们这花，不卖。”林晚星下意识想把花束往后藏了藏。

男人挑了挑眉，没说话，转身就走。

“哎，”林晚星喊了一声，“先生，你要买就多看看，我没恶意。”

男人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嘴角勾了勾，像是在笑，又不像。“这花不卖啊？可惜了。”他指了指那几枝风信子，“你种的？”

“嗯。”林晚星点点头，脸上有点不好意思。

“挺好看的。”男人说，“多少钱？”

“不卖。”林晚星 reinforcing her position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