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，天使？魔物？我他妈这是撞邪了还是咋地？”林凡对着手机屏幕上的画面，唾了一口唾沫，自言自语嘀咕。屏幕上还残留着刚才战斗最后定格的影像，赤红的魔气弥漫，一把闪耀着纯净白光的羽剑插在半空中，旁边是倒在血泊里，原本冷艳绝伦的天使，那双巨大的羽翼被染成了刺目的猩红。

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刚才那场突如其来的变故，还残留着一丝不真实感。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像是被重锤狠狠砸过。草地上，他自己的血迹还显得有些刺眼，一边是深可见骨的划痕，一边是手机屏幕反射出的冷光。

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试图将那些混乱的画面甩出去。他环顾四周，这片荒废的工业园区已经彻底沦为废墟，残垣断壁，到处都是烧焦的痕迹和未干的血迹。原本应该平整的石子路被车辆碾过，如今已经坑坑洼洼。稀疏的树木上挂满了枯萎的叶子。

“操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他蹲下身，捡起一块烧得通红的金属碎片，在手上把玩着。这玩意儿烫得他直甩手，手背已经被烫得发红。

林凡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尘土，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天空。刚才那场战斗的规模，简直超出了他的想象。天使和魔物的战斗，那是什么级别的存在？自己一个普通人，怎么会被卷进这种事情里？

“难道是幻觉？”他摇了摇头，自嘲地笑了笑。幻觉？这种规模的战斗，幻觉都不会这么逼真吧？手机里的录像都很清晰，那不是特效，那不是电影。他闭上眼睛，试图回忆刚才的每一个细节，魔物的狰狞，天使的冷艳，还有自己那声冒着黑烟的鸟枪。

“难道……是真实发生过的？”他睁开眼睛，心中涌起一股寒意。如果这是真实的，那意味着什么？自己现在身处的地方，是不是已经变成了战场？这片荒废的工业园区，是不是已经被魔物占领？

“操，不管怎么样，先想办法离开这里。”林凡攥紧了拳头，心中暗自决定。他不能留在这里，至少不能被那些魔物发现。他转身，朝着工业园区的外面走去，每一步都小心翼翼，生怕引起任何不必要的注意。

天空中的云朵，被一层淡淡的血色覆盖，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染成了血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