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绞肉机。电动车在他身后发出最后的哀鸣，然后车身一歪，彻底挂在了废弃工厂深处一个锈迹斑斑的铁钩子上。他连人带车摔了个嘴啃泥，好在下面是片松软的杂草，缓冲了点力道。

“操！”林凡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沾到的油漆味灰尘，夜风吹得他脸上生疼，“这破车，跟要饭的筐似的，还跟个娘们似的，说撂就撂。”

他摸了摸额头，刚才急刹幸亏手抓牢了车把，不然真成了肉饼。抬头看了看四周，废弃工厂在夜色里像一头匍匐的钢铁巨兽，黑洞洞的窗户像它择人而噬的眼睛。各种生锈的铁管、废弃的推车散落得到处都是，地上还散落着几块碎玻璃，可能是某个倒霉蛋喝醉了摔的。

林凡掂量了一下手机，屏幕显示着两点四十七分。这么晚了，厂里应该没人了吧？他打了个哆嗦，这鬼地方邪性，总觉得背后有眼睛盯着。正琢磨着是绕远道还是再想想别的办法，一阵尖锐的破空声猛地从头顶传来！

“卧槽！来的好快！”林凡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，身体已经本能地往后一仰，同时双手胡乱地往地上一撑。

噗！

手刚碰到冰凉坚硬的水泥地，一股巨大的压力瞬间砸了下来，让他差点把腰折了。林凡只觉得像有座山压在背上，呼吸都困难了。他拼命挣扎，但那力气大得离谱，像被铁钳死死夹住，动弹不得。

“啊！”林凡惨叫一声，豆大的汗珠子瞬间从额头滚落。

他努力扭过头，借着手机微弱的光芒，借着远处月光的一点反光，他看到了那个压在他身上的东西。

那是一双……翅膀？

不，那根本不是翅膀！那是一种……难以形容的造物！巨大，洁白，像由最纯净的冰雪雕琢而成，边缘处镶嵌着无数闪烁着柔和光芒的宝石，每一片羽毛都像水晶一样透明，隐隐透出神圣的光辉。然而，这神圣的翅膀上，却缠绕着无数肉眼可见的能量锁链，锁链一端连接着翅膀，另一端则悬浮在半空中，像是在汲取着什么，发出嗡嗡的震动声。

而那双翅膀的主人，正站在不远处。

林凡挣扎着扭过头，赫然看到一个……人？

不，那也不是人。那是一个女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