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刘头把刘建国踹出去，自己一个人坐在院子里，心里头堵得慌。天刚擦黑，冷风嗖嗖地往屋里灌，他搓了搓手，屋里暖气还没上来，冻得他直跺脚。

他叹了口气，心里琢磨着这事儿到底咋办。这儿子要是真把那块地给卖了，那老刘家可就真没根了。那块地，虽然不大，但那是祖上传下来的，上面埋着他爹娘，还有他媳妇。香莲她娘走的早，就埋在那地头的小山坡上。

他越想越气，越想越后悔，当初为啥就没把这狗东西管教好？非得等事儿闹大了才来后悔，这算啥事儿嘛！他紧了紧身上的破棉袄，心里头又急又怕。

就在这时候，他似乎听见了院子里有动静，好像有人影在晃悠。他吓了一跳，以为是谁在捣鬼，拎起放在门边的一根擀面杖就冲了出去。

到了院子中间一看，啥也没有。只有几只鸡在刨着地上的土，嘎嘎叫着。老刘头把擀面杖一扔，心想自己这是吓破胆了，年纪大了，胆子也越来越小。

他刚要转身回去，突然发现院子里多了一棵树。那树说不清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，就长在他平时晾衣服的架子上边。

那树不大，也就一人多高，叶子绿油油的，在昏暗的光线下都透着一股生机勃勃的劲儿。老刘头有点懵，他仔细想了想，今天下午太阳还老高的时候，他还在这架子底下晒太阳呢，那时候可没这树。

他凑近了瞅瞅，那树皮看着挺粗糙，但摸上去却滑溜溜的，跟摸玉似的。他伸手扯了扯叶子，那叶子软软的，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。老刘头闻着这香味，鼻子一酸，差点掉下眼泪来。这香味，咋这么像……像香莲小时候最爱吃的那个桂花糕？

他越闻越觉得心里热乎乎的，像是憋了好久的怨气都散了。他伸手轻轻抚摸着树干，心里头七上八下的，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这树是哪儿来的。

突然，他脑海里像是多了一个声音，细细的，软软的，像是在跟他说话：“主人，您摸着我呢。”

老刘头吓得一哆嗦，这啥情况啊？怎么有人跟他说话？他东张西望了一阵，也没见着人影。

“谁？谁在跟我说话？”老刘头声音都变了调，有点结巴。

那声音又响了：“我是您的空间系统，刚才您摸了我，所以我感知到了您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