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班主任的质疑

“还愣着干啥？赶紧给我写！”教室里风扇呼呼转着，王胖子被地理老师踹了一脚，头也不抬地吼。 陈阳慢悠悠转回椅子上，摊开练习册，钢笔尖在纸上戳了个小黑点。昨天班会上，班主任张丽那双眼睛直戳戳地盯着他，话里话外都是“别整那些有的没的，这次中考是关键”。 张丽，四十出头，梳着利落的短发，声音尖利：“陈阳啊，你上次的期末考试……看着不像你啊。平时不咋样，期末突然冒泡，这事儿说得通吗？” 陈阳当时就支棱起来了，梗着脖子：“我咋就不通了？”他当时心里还纳闷，上次的期末考试他可是拼了命，熬夜刷题到半夜，多考点分就多考点分呗。 “我说不通，”张丽往前踱了两步，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得“哒哒”响，“你平时上课咋样我都看在眼里。作业呢？差次不含糊。可你这成绩，跟谁学的？” 陈阳后背一凉，插在兜里的手悄悄攥紧了。重生一回，他当然记得张丽这话是什么意思。她怀疑他偷学。 教室里鸦雀无声，连王胖子写作业的动静都停了。 “老师，我……”陈阳张了张嘴，想解释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。他现在半点也解释不了。上辈子他初中就是靠抄笔记，考试靠小聪明蒙混过关。重生后他努力过，但根基太差，哪是张丽一根手指头就能戳破的？ 空气凝固得像要结冰。陈阳能闻到张丽身上廉价香水味，混着粉笔灰的味道。他攥紧了钢笔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 “陈阳，说话啊！”张丽不耐烦了，“你心里是不是有鬼？” “我没有！”陈阳猛地站起来，桌子被带得咯吱响，“我成绩差是差，但我没偷学！老师，您平时看我不顺眼，觉得我丢人现眼，是吗？” 这话像炸雷一样在教室里炸开。王胖子“啊”了一声，地理老师手里的粉笔都掉地上了。 张丽脸色瞬间变了，指着陈阳鼻子：“你胡说什么！我没那么说！” “您上次在办公室对王胖子说你觉得陈阳丢人，让他离我远点！”陈阳眼神冷得像冰，“您还说我‘猴精猴精的’，早晚会出事！” 这话简直是在抄陈阳上辈子的日记。张丽脸一阵红一阵白，手指死死攥着衣角：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