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说小王，你瞅瞅这蟑螂，再瞅瞅我手里的玩意儿，你说咱俩这是谁更牛逼？"张凡把一个巴掌大的小瓷瓶往桌上一放，瓶口贴着一张画像似的符纸，符纸边缘已经有点发黑了。

我凑过去，借着台灯的亮光仔细瞅了瞅。小瓷瓶精致得像件古董，但那符纸明显不是闹着玩的，上面绾着细密的黑线和乱七八糟的符文，手机拍照都带着绿光。瓷瓶里，几只指甲盖大小的甲虫正烦躁地爬来爬去，触须不停地抽动，像极了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
"这是……什么玩意儿？"我咽了口唾沫，手里的咖啡差点洒了。"你小子从哪淘换来的啊？"

张凡嘿嘿一笑，拍了拍我的肩膀："这不是淘换的，这是我这几天的心血。我给你展示一下蛊 Might 的厉害。"说着，他手指在符纸上轻轻一点，一个细如发丝的银针般的物件就从符纸背面冒了出来，扎进了瓷瓶盖子上。

"咔！"瓶盖应声而碎。

几只甲虫在地上疯狂乱窜，转眼就变成了黑压压的一片，像疯了似的往我身上扑来。我吓得一哆嗦，跳起来就往后退，结果脚下一滑，差点摔个狗吃屎。

正当我手忙脚乱的时候，张凡"嗖"地抽出一张符纸扔了出去。符纸在空中"咻"地一声，准确地糊向那些乱飞的甲虫。黑雾升腾，甲虫落地即死。

"就这？"我有点不信，"搞这么半天，就除了几只蟑螂？还以为有多厉害呢。"

张凡把几张符纸一收，端起我的咖啡一饮而尽："急什么？这只是最低阶的蛊虫，连主动攻击都不会。等我这批'黑风'养成，到时候，下雨我就给你变个冰锥雨，下雨天我给你变个火球燎街道……"

我听得直摇头："你小子是不是傻了？整天抓虫子玩，也不怕被虫子咬死。"

张凡瞪了我一眼："能不能成，等着瞧吧。上次我给你看的'螳螂蛊'，现在能蜷成个小圆球飞了，还能装人形蛰伏。你猜，什么时候能装你？"他得意地晃了晃手指，"等着吧，以后好日子还在后头呢。"

看着他认真的样子，我突然觉得有点理解他为什么这么着迷了。这玩意儿确实挺有意思，虽然听起来有点邪门，但确实挺带劲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