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钱是这样赚的

妈的，又疼又麻，浑身像是被拆散了重组一般。我挣扎着睁开眼，刺眼的灯光晃得我眼皮直打架。瞅着这白得晃眼的天花板，还有鼻尖时不时传来的消毒水味，我脑子里嗡嗡作响。这……这不是医院吗？不对啊，我上辈子最后待的地方可叫医院？等等……医院？ 冷汗瞬间就把我浸透了。上辈子死的时候，哪还有这番享受，是被一阵乱枪给突突了的，连挣扎都来不及。眼前这钝痛感，怎么那么真实？ “醒了？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 我循声转过头，看见我妈背对着门口，正坐在椅子上抽着烟，嘴里还骂骂咧咧的，“早不下晚不下非得这个时候来，也不知道多自己注意点，真是气死我了！” 我这才发现， Patient No. XXXX 的牌子不知道啥时候被摘了，这病房布置得也异常温馨，除了一张病床，还有张小桌子和把椅子，连窗帘都是花色的。 我试着动动手指，发现能动。低头一看，身上穿着病号服，胸前别着个监测仪，手指连着输液管。 “妈，我这是……”我声音有点哑，估计是气管插管弄的。 “你还问呢，”我妈把烟掐了，走过来扶我起来，“你爸昨天下午接电话，说你出了点小意外，就在学校对面的医院住一晚，今早检查下来没事，就是有点脑震荡，需要静养。” “小意外？”我脑子嗡嗡的，想不起来 yesterday 下午干了啥。 “不是，”我妈看我这样子，叹了口气，“你小子在家复习呢，我也不放心，就让你去学校附近找个地方歇歇。结果下午放学，你鬼使神差地跑出去买奶茶，被一辆闯红灯的电动车撞了。” 撞了？我猛地想起来。 那天我确实去买奶茶了，不过是去小区门口买，怎么会在学校附近？而且，那电动车司机根本没刹住车，把我直接撞飞了，要是没那司机跑得快，我估计直接撞成脑震荡都轻。 “所以……”我声音有点发颤，“所以我现在不是在ICU？” 我妈愣了一下，又点上一支烟，“ICU？什么ICU？这里是普通病房啊，医生不让你出院，就说是股东脑震荡需要观察。” 股东？我差点没一口血喷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