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突如其来的表白

年轻医生叫来担架，低头收拾着病历，顺手又瞥了我一眼，像看什么稀有动物似的。我心烦，挥手打断他。 "扶我起来。"我撑着床沿，下巴微微扬着，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勾了一下。刚才重生醒来，脑子还是混沌的，但有些记忆像刻在脑子里一样清晰。 楚云寒站得笔直，西装裤腿熨烫得笔直，像根杆子似的杵在我面前。他喉结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什么。 "怎么？"我挑眉，"醒了就迫不及待来游街示众？" 他没说话，只是越走越近。周围人渐渐安静下来，有的交头接耳，有的拿出手机偷拍。啧，都这种时候了还知道演戏。 "云曦，"他突然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"我知道错了，真的。我不该那么对你..." 我嗤笑一声，伸手推了他一把："滚。" "你..."他刚想开口，我直接打断。 "用你那套陈词滥调恶心我？不新鲜。"我转身朝门口走，"需要轮椅吗？我叫人送来。" "等等！" 我停下脚步，回头。他手里还捏着那个羊皮纸卷轴，就是之前我随手拿的，上面沾了点灰尘。他递过来，表情急切得像是献宝。 "这个..."我接过，展开一看，愣了三秒。 羊皮纸上面是我用毛笔写的休书，字迹潦草却有力，正是我重生前刚学会的那一手。落款是"云曦"两个大字，旁边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记号。 我扬眉："这是？" 他脸涨得通红，喉咙滚动："我...我不是故意的。刚知道你醒了，想...想当面跟你道歉。" "道歉？"我冷笑，"你有什么好道歉的？" "我...我不该被那些人骗了，不该听信谗言..."他越说声音越小，最后变成了磕磕巴巴的"我错了，云曦，你原谅我..." 周围人已经炸开了锅，起哄声、议论声此起彼伏。有个大妈甚至直接探头问："姑娘，这是真要休夫啊？" 我不管，只盯着楚云寒，等着他下一句话。他果然是个人精，见状立刻跪下了。 "云曦，求你给我个机会，我真的知道错了！"他额头抵着地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狼狈得让我有点意外。 我挑眉，突然笑了："跪下也不嫌累。" 他一脸懵逼："你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