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点，别急。”一个低沉的男声在我耳边响起，带着点不耐烦，又有点不情愿的无奈。我循声抬头，对上了一双深邃的眼眸。那眼睛很漂亮，形状像刀刃，眼尾微微上挑，冷得像冰山，却又意外地亮得惊人。啧，真是长在了我的审美点上。

我喘着气，脸颊微烫，伸手去揪他的衣角：“你慢点儿啊，磨磨蹭蹭的，好像我第一次似的。”其实也不是第一次了，就是……每次都好像第一次那么刺激。心跳得像是要炸开，连呼吸都带着点使不上力的滞涩感。

他“啧”了一声，没说话，只是伸手抹了他我额角一点汗珠。那指腹擦过我的皮肤时，凉飕飕的，带着点薄荷的清冽味道。我感觉到自己的脸更烫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你知道你想说什么。”他终于开了口，声音没什么情绪，却像一把钝刀子，慢慢磨进了我的心里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想问问，我们……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？”我声音有点抖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，七上八下的，怦怦直跳。

他看了我一眼，眼神里有点像看傻子，又有点像我真的一副傻样。他慢吞吞地答道：“关系？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，除了这个，没什么关系。”

我愣了一下，心里有点酸涩。他这话是故意的吧？故意说得这么冷酷，让我伤心。可我转念一想，他这样高冷禁欲的形象，说出这种话来，不正是我喜欢的模样吗？

“好。”我干脆利落地点头，心里却七上八下的，忍不住想掐他。“我好了。”我喘了口气，拍了拍自己的脸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
他看着我，忽然笑了，那笑容很短暂，却让我觉得自己像是被人点了穴，一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。“你真行。”他摇头，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，“这么多遍了，你还想怎么着？”

我看着他，心里又开始痒痒的，忍不住想缠上他。我凑近他，嗅着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，忍不住咬了他一口。“哼，谁让你不主动呢？”我嘟着嘴，一脸委屈。

他看着我，眼里的笑意更浓了，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。“好了好了，知道了，我主动还不行吗？”他挑了挑眉，眼里的情绪更深了，“你想怎么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