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要不说穿书穿成农门小娇妻最带劲呢?一睁眼还是个傻白甜小寡妇,饿得前心贴后背。男人是村里的憨厚壮劳力,性子好得没边儿。得嘞,咱得吃好喝好,带着他一起发家致富奔小康!什么?你问男女主啥时候HE?
小说内容
话说这具身体还软得跟没骨头似的,头重脚轻地晃悠着坐起来,一股子饿得前心贴后背的酸爽直往脑子里钻。我下意识摸了摸旁边,空荡荡的,不对啊,昨晚上好像就睡在这儿?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无意义的白噪音,宿主的记忆像是被水洗过一样,模糊得跟二胡拉出来的调似的。
“唔……”喉咙干得像撒哈拉,赶紧爬下炕,趿拉着破布鞋就冲向厨房。灶膛里的柴火只剩下几缕黑烟,黑锅冰冷得跟块铁板似的,显然已经好多天没人管了。
“懒兔!”听到这声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喊声,我心里咯噔一下,赶紧缩回头,从门边的墙根旮旯里慢悠悠地钻出来。一个男人站在院里,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靛蓝布衫,露出结实的胳膊和宽厚的肩膀。三十来岁年纪,皮肤是常年晒太阳脸上那层健康的红晕,看着憨厚得像头老黄牛。
就是他,我未来的丈夫,村里的老实人赵木山。刚进门的瞬间他就挑了挑眉,显然对我这副鬼鬼祟祟、饿得发飘飘的样子有点意外。不过他也没说什么,只是拧着眉头,视线在空荡荡的灶膛和我身上来回扫了扫。
“饿死个人了……”我声音又干又哑,嗓子眼儿火辣辣地疼,只能尽量少说话,趴在门槛上用肩膀蹭了蹭水泥地。赵木山皱着眉看了我半天,终于叹了口气,转身进了里屋。
不多时,他端了个粗瓷碗出来,碗里是些黑乎乎的清汤寡水,还飘着几片菜叶。我眼睛都快突出来了,那碗里看起来除了水啥都没有啊!但比起没吃的,能有东西喝已经不错了,赶紧接过碗就仰头灌下去。
冰凉的汤水顺着喉咙滑下去,总算稍微压了压那火烧火燎的饿劲儿。赵木山斜眼看了我一眼,没说话,又转身进了里屋,过了一会儿,端了个窝头回来,是半个,另一半被他啃得干干净净。他把窝头递到我面前,眼巴巴地等着。
我哪顾得上客气,也顾不上嫌弃它又干又硬,直接就咬上了一口。那麦子的香味实在让人上瘾,虽然粗糙,但终究是能填饱肚子的东西。赵木山看我吃得香,嘴角那点儿惯常的拘谨都跑得没影了,嘿嘿笑了两声,又去里屋转悠。
得嘞,我不管你有什么事,先吃饱再说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