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玉皇的反击

林凡眼前一黑，又挨了顿揍。他捂着后脑勺，龇牙咧嘴地哼唧了两声，心里骂咧咧的：老娘，你这下手轻点儿行不行？昨晚喝多了，今儿个得劲儿不小。 屁股底下是硬邦邦的地板，身上盖着干涩的棉被，透着一股子霉味儿。林凡猛地坐直身子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脑子还是嗡嗡响。他环顾四周，这明显是个老旧的四合院，土坯炕，煤炉子，墙上还糊着泛黄的报纸。靠墙摆着八仙桌，桌上放着个旧铜香炉，旁边整整齐齐码着几排牌位。 “这是……”林凡眼神一凝，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兜，摸出来一个皱巴巴的牛皮纸包。打开一看，里面是张褪色的照片，照片上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，正襟危坐，神采奕奕。旁边还有一行娟秀的字迹：父亲林战，灵位。 林战的牌位！ 林凡瞳孔骤然收缩，一种荒谬感涌上心头。昨天他还在医院里抢救，醒来就被人通知老爹没了，叫他赶紧回老家奔丧。可这……怎么躺在这破四合院里？难道…… 就在这时，院门“吱呀”一声被踹开了，一个穿碎花布裙子的妇人冲了进来，正是刚才那个摔东西的，正是他记忆里老娘的样子。只是此刻她的眼圈红红的，脸上还挂着泪痕，一手抓着个搪瓷缸子，里面漂着几片茶叶，正对着门口的方向灌。 “林凡！你是不是又宿醉了！老娘真是愁死我了！”老娘气得直跺脚，“你爸走了这么多年，我这心里……唉！你就是个不省心的！” 林凡被老娘的话弄得一阵恍惚，他试探着问道：“妈……你什么时候让我回来的？我不是在医院吗？”老娘闻言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指着他鼻子骂道：“你小子还装什么蒜！刚才不还嚷嚷着要妈吗？老娘掐着脖子叫你半天，你才哼哼唧唧地答应！” 林凡这才反应过来，原来是自己刚才宿醉说胡话了。他尴尬地笑了笑：“妈，我这不是迷迷糊糊的嘛。” “迷迷糊糊？”老娘冷哼一声，“我看你是被人欺负了还不知道吧！你爸刚走，你就被人折腾成这样，我找你那几个狐朋狗友算账去！” 说着，老娘就要往外冲。林凡赶紧拉住她：“妈，你别去！这不是我的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