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元始的威胁

林凡猛地睁开眼，脑袋像被灌了铅一样沉。脑袋瓜子嗡嗡的，宿醉的难受劲一阵阵往上冒。视线模糊，他喘了几口气，挣扎着坐起来。“妈……”他含糊地嗓子发干，喉咙里像扯着根火柴。旁边传来摔东西的声音，一个清脆的女声怒吼：“林凡！你给我起来！” “哎哟！”林凡痛呼一声，刚撑起身体就差点栽倒。他娘林惠一把拉住他胳膊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就你这状态，还怎么上学？昨晚又去哪儿疯去了？” 林凡揉着发疼的太阳穴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妈，我……我昨晚有点晚。”心里却叫苦不迭，昨晚喝了三斤二锅头，加上那一拳，现在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。 “少骗人！昨晚我给你留了门，自己去查！”林惠气得发抖，指着他桌子上的空酒瓶，“这些，都是你喝的？” 林凡眼神闪烁，支支吾吾地说：“就……就喝了一点点。”心里却想，这要是被我妈知道我带着老头子的牌位走了这么多地方，还跟人干了几架，非得活剥了我皮不可。 “一点？你今天能站直就是一点？”林惠气得直跺脚，“你爸走了这么多年，你倒好，拿着他的牌位到处去惹事？你知不知道，你爸是为了你才……” 林凡打断她的话，声音低沉地说：“妈，你别说了。”他眼神复杂地看着母亲，心中五味杂陈。父亲是他最大的靠山，虽然阴阳两隔，但牌位却成了他最强大的精神支柱。 “少拿那套说辞来糊弄我！”林惠提高了音量，“你爸的牌位是用来让你安心，不是让你用来惹事的！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，像什么样子？” 林凡深吸一口气，眼神坚定地说：“妈，我知道您担心我，但有些事情，我必须去面对。”他沉默片刻，接着说：“昨晚那些人，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，我必须提前做好准备。” 林惠皱着眉头，看着儿子固执的眼神，心中既担忧又无奈。“你一定要这么冲动？”她轻声问道，“你爸尸骨未寒，你就这么急着给他报仇？” 林凡沉默了片刻，眼神坚定地说：“妈，您放心，我不会鲁莽行事。我只是……”他顿了顿，接着说，“我只是不想让您担心。” 林惠叹了口气，拉着儿子的手说：“不管怎么样，你要答应我，别再喝酒了。